谢九渊有些乐,继而抬头望向天空,随后不好意思地看向贺兰安。
“抱歉余兄,我家中还有些事情未解决,这就要回去了。我们改日再叙?”
“没关系,你先回去忙,有需要的话我再去找你。”贺兰安看着谢九渊,觉得他是个十分好客又心善的人,不失为一个可深交的朋友。
待谢九渊离开后,贺兰安便就近买了些糕点,他边走边吃,不知怎的就迷了路,在高大壮观的建筑遮挡下,找不到来时的方向了。
恍惚间,他七拐八拐地进入一处矮巷。不同街道的热闹,这里安静的出奇,也没有多余的烛火照亮,显得有些冷气。
“这可真是见怪,平时也没这么失过方向,今日倒是迷的彻底。”
言语间,一声关门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快速地躲进暗处,注视着声源方向的一举一动。
“大哥,你说咱们就这么把这个人送去给老大,会不会被老大砍死啊。”
“应该不会,毕竟这额头可是他自己撞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领头的看起来是个练家子,肌肉很发达,手里更是提了把大刀,凶得很。
“他不会突然醒过来吧。”
“怕什么,那姓赵的又不在。再说了,这迷药劲儿大,一时半会儿肯定醒不过来。”
“咚!”房间里传出一声响。
手下盯着那老大看看,随后就挨了一巴掌。“看什么看!还不去看看人。要是他出了纰漏,咱俩都得玩儿完。”
“是是是,这就去。”
贺兰安看着这俩人忙碌,有些说不出话,这看起来是绑了人的绑匪,不过绑人绑成这样,还真是奇特。
心中嘀咕几下,贺兰安觉得这俩人行为恶劣,自己当仗义出手相救。于是他默默挪至那间屋子后面,手覆上腰间佩剑等待合适的出手机会。
片刻后,贺兰安轻轻戳破窗户纸,只看到一个被捆成粽子式儿的人在地上挣扎动弹,看样子,还是个有钱人,而且是个孩子。
“跑跑跑,你跑什么跑,那姓赵的又不在,你以为你跑得掉?”
“……”有钱人并不搭理他。
“跟他废什么话,人家可是金贵得很,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赶紧扛起来带走。不然被姓赵的抓到,咱俩就可以直接去阎王府报道了。”
领头的扛着大刀,单手把那人从地上抓起来扔给旁边的手下。
“欸,明白。”
贺兰安看着眼前一幕很是不平,他不曾想多年后回到家乡第一件大事就是面对这种事。
眼瞅着两个人就要将这个孩子带走,贺兰安也不再安静观察,而是选择破窗而入。手中佩剑直指歹徒面门。
“放下他。”
二人互相对视,显然,他们并不知道贺兰安是从哪里来的,突如其来令他们措手不及。
“你是谁,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