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甩甩了手中的折扇:“工部侍郎之子李文。”
工部侍郎之子?楚辞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来人,很好,上次工部侍郎就在早堂上参了他一本,原本摆烂摸鱼的他得知事情很是气愤,我都这么苟了,你还能挖我,你好意思?
俗话说:夫之过,子亦劳。
楚辞灌了满满一口酒,扬起头,用鼻孔瞅着李文:“原来是李兄啊,久仰大名,传闻李兄甚是喜爱坐莲之术,而断足,今日观李兄来醉花楼,失足之痛好了?”
李文听着楚辞的话语气极,脸一阵红,一阵绿,一阵黑,就算楚辞离李文有五六米远,也能听到咯咯的磨牙声,造谣,谁造的谣,我哪里有失足?最好别让我知道。
楚辞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李兄原来还会变脸之术,真让我大开眼界,比我路过变脸摊位的杂役还更加有造诣,哈哈哈,不错,不错。”
说着,楚辞向着李文扔了一文钱:“赏你的,下次看变脸,就找李兄了,可别冷落了我这个皇子。”
李文看着脚下的一文钱,握紧了拳头,狠狠的瞪着楚辞,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楚辞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伴随而来的随从忍不住对着楚辞骂道:“你一个废物也敢说我家……”
“啪”突兀的巴掌声响起,夹杂着怒吼声。
“闭嘴!”
随从看向李文,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颤的双腿站立不安。
“皇子是废物?”这话你可以背地里说,饭后闲情雅致的玩笑话,但是这话你能当着本人的面说?他是废物,那他老子呐?这个天下的主人,九五至尊,也是废物?龙生龙,凤生凤,哪会有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已儿子是废物?
就算不是这个意思,不免有人拿此做文章,再不成器的皇子,也不是我们当面所辱骂的,可以嘲讽,讽刺,唯独不可辱骂。
李文由愤怒变成了恐惧,狠狠地瞪着随从,事后此人断然不可留。
楚辞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兴趣。
怎能放过?喂到嘴边的佳肴,岂有不吃之理?送入怀里的美女,岂有推出去之理?这不明摆着你人有问题嘛。
楚辞酒意也醒了七七八八,嘴角上扬缓步上前:“李文啊李文,工部侍郎之子,啧啧啧,身边的一个随从都可以随意辱骂皇室宗亲。”
楚辞由李兄变成了李文,并且还用手摸向了李文的脑袋:“李文,该当何罪啊。”
何罪?轻则进入刑部受些皮肉之苦,关几个月的小黑屋,重则发配边疆充军十年,甚至终身。
皮肉之苦还能受,如果发配边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
李文听闻楚辞的话,立马跪于地慌张开口道:“请四皇子明察,我与此人不熟,不知此人有何居心,如此歹毒,妄害我大夏忠臣,四皇子,明察啊!”
随从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已的主子,自已就这么被甩了?就这样被抛弃了?爱会立马消失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