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手上再次动起,有些疑惑地望向李儒。
“文优,你是否太过多虑了?奉先是我义子,那件事有何不可与他说的?”
“岳丈说得是。”
李儒笑眯眯道:“可毕竟奉先乃并州兵将,若是事事都由他干,难免那些个老部下会心生愤懑……”
“再者说,吕布虽说是您义子,但……却也是位汉将,要他去做些残害百姓的事,恐怕面上不说,但心里终究厌弃,于时局不利。”
董卓听完李儒分析后这才抚髯大笑!
“老夫得此卓婿,如高祖得子房也!”
当即将怀中宫女推给李儒,还顺带抛了个揶揄的眼神。
“赏你了,别让媚娘知道。”
岳婿俩相视一笑,
“是。”
……
月明星稀
吕府内某处房间中,不时传出几声低沉的喘息声,惹得枝头麻雀不时便偏头张望。
“一百七十三,一百七十四……两……百,呃……”
刚做完俯卧撑的吕阳趴在虎皮制成的毛毯上,大脑无比清明。
距离他穿越过来已经过了三月有余。
而同时,他的体魄在每天辛苦训练下,也早已不是当初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算算日子,王允那老贼也该对我大哥使计了吧?”
“可惜具体是哪天还不知道,只能先劝大哥小心王允了……”
长叹一声,吕阳穿上一身玄黑色劲服,
正要走出屋外,
却听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正是他下令留意王司徒府上动静的私兵。
“回秉二爷,方才司徒府有一快马向城外奔去,小的几个按您的命令,在城外十里处将其射杀,这是截获的信件,请二爷过目!”
说着便将一封还封着蜜蜡的信件双手捧上。
吕阳接过密信,拆开快速浏览一遍便将其置于火盆中燃尽。
‘果真如历史中一般,这王允传信袁绍,要其待连环计成立即发兵,但可惜,这次有我在,怕是要你连美人计都施展不成了!’
‘只是……大哥对不起!王允这第一道美人计我就替你扛了吧!’
翌日,
吕布一边叹气,一边拿着封请柬匆匆向屋外走去。
早已得到门卫消息的吕阳正拎着酒壶,装出一副大醉的模样倚在大门门槛等候。
待看到吕布低头走来,吕阳当即大声吆喝。
“好酒……嗝……好酒哇!”
同时眯起眼却始终在观察吕布的模样。
却只见吕布低头只顾着走路,时不时地眉头蹙起,仿佛并未注意到自已时。
吕阳这才不得不干咳两声,主动搭话。
“兄长这是去何处……嗝,何处啊?”
犹如梦中惊醒的吕布这才注意到自已二弟正跨在门槛上饮酒。
当即蹙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阳,你身子不好,如今才算有了些许成色,岂能又如以前那般!饮酒伤身!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你难道忘了迁来的路上,突发高热的场景了吗?”
吕布说着便上前要夺过酒壶,可却被吕阳一个翻身避了过去。
“酒?嗝……大哥你净说笑,我又没有婆娘耍,再说这长安城闲的能淡出鸟来,我若…我若不饮酒,还能去嫖不成……”
“那岂不是更伤身……嗝……”
说着吕阳便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说真的,这米酒并不好喝,除了淡淡的醪糟味以外还有一股谷物腐烂的气味。
就这还是知名酒楼里产的好酒!
‘看来有时间了得把蒸馏酒搞出来了,这玩意……哪个猛将撩不倒?有了这社交利器,还怕手底下没有人用吗?桀桀桀……’
心思流转,
吕布却是看着正眯眼痴笑地二弟心中一阵意动。
‘对啊!如今战事繁忙,我是没有时间管束二弟了……可若是能找个好女子嫁给二弟……嘿嘿……’
想到这吕布不禁欣喜地打量着自家二弟,
这不看不要紧,越看越满意!
吾二弟当真圣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