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县太爷。”罗氏开始告状了,“我就是罗氏女,三十年前嫁到马钧卿家,生有一子叫马寿郎。我家老爷喜好女色,五十三岁又迎娶十七岁姑娘张海棠为妾。这个张海棠人小鬼大,早就想独吞马府家产,于是她往大补汤里放砒霜,然后端给我家老爷喝。我家老爷喝了以后,当场七窍出血、气绝身亡。”
罗氏故意哭了几声,然后继续告状:“张海棠自已不能生孩子,她又千方百计想把我的儿子小寿郎抢过来,给她传宗接代、养老送终。我蒙受了天大的冤枉,求大老爷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苏顺听了罗氏的控诉后,点点头,他心里想:“这罗氏的说辞和赵令使的一样,好,这就好办了。”
啪”的一声,苏顺又把惊堂木一拍,大声说道:“堂下所跪之人,你们谁是被告张海棠?”
张海棠听完罗氏颠倒黑白的控诉后,早已火冒三丈了,她听见县太爷问谁是被告张海棠,她急忙举手说道:“启禀县太爷,民女就是张海棠。”
“大胆张海棠!”苏顺开始发威了,“我命令你马上把谋杀亲夫、抢夺儿子的滔天罪行给我如实招来。”
“启禀县太爷,民女冤枉啊!”张海棠开始答辩了,“我没有钱给母亲抓药治病,马钧卿给了我二百两银子,让我给母亲治病,而我被他诱骗到马府。马钧卿的大老婆罗氏,阴险毒辣、专横跋扈,她强迫我没日没夜地干活,还不让我和母亲见面,最后导致我母亲羞愧身亡。“
张海棠说到伤心处,不由地泣不成声,她哭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答辩:“我嫁到马府两年后,生了一个儿子,叫小寿郎,是大太太罗氏自已不能生孩子,她又千方百计想把我的儿子小寿郎抢过来,给她传宗接代、养老送终。”
张海棠怒视了罗氏一眼,恨恨地说:“罗氏与外面的男人私通,被马钧卿发现了。罗氏害怕马钧卿写休书,把她赶出家门,她也是为了私吞马家家产,就命令我给马钧卿炖母鸡汤,她趁我去取紫砂盆时,往母鸡汤里投入砒霜,我不知情,就端给我家老爷马钧卿喝,结果我家老爷喝了以后,当场七窍出血、气绝身亡。”
张海棠最后说道:“我家老爷被毒死后,罗氏还威胁我,让我净身出户,把孩子和马家财产都让给她,否则她会让我坐牢抵命。”
“哎哟,这案子还挺复杂啊。”苏顺听了张海棠的答辩后,整日被酒精浸着的大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断案了,他看向赵令使,一脸懵圈地问,“赵县丞,你说这案子怎么审啊?”
赵令使正等这句话呢,他立刻精神百倍地说:“县太爷,你稍微歇歇,待我问案。”
苏顺点点头,竟然在大堂之上眯着眼,开始养神了。
“张海棠,”赵令使开始审案了,“你说罗氏趁你去取紫砂盆时,往母鸡汤里投入砒霜,你有证人作证吗?”
“这?”张海棠想了一会儿,无奈地说,“没有证人。”
“罗氏,”赵令使又问罗氏,“你说张海棠给马钧卿炖母鸡汤,并亲手端给马钧卿喝,你有证人作证吗?”
“有!”罗氏大声说,“黄院公、张大嫂都可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