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张林看到有人训斥自已的妹妹,当场急了,“什么小情夫?我是她亲哥哥,她是我亲妹妹,你听明白了吗?”
“啊?”罗氏一听这话,知道捉奸没戏了,她有点失落地问,“那,那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我要出一趟远门,想找妹妹借点路费。”张林实话实说。
“我?”张海棠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跟我来一下。”罗氏不由分说,就把张海棠拉了进院子里,她假装仁义地说,“你哥哥好不容易来找你借钱,你咋不借呢?”
“我,我也没有钱。”张海棠满脸通红地说。
罗氏不假思索地说:“这样吧,你把你的新衣服、结婚时的金银首饰都拿出来,给了你哥哥,让他拿出去当一点儿银子,这不就有路费了?”
“好吧,只能这样了。”张海棠急忙走进自已屋里开始收拾了。
当她拿着包有新衣服和金银首饰的小包袱,准备出门送给哥哥张林时,被罗氏一把夺过。
罗氏阴阳怪气地说:“我去送给你哥哥吧,你赶紧去厨房干活。”
张海棠那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把包袱递给了罗氏,自已去厨房干活了。
罗氏拿着小包袱走出大门外,她先把这个小包袱递给张林,然后阴阳怪气地说,“你妹妹有的是钱,但她讨厌你,嫌你不务正业,她随便捡了一些旧衣服和便宜的首饰,你拿去当几个小钱吧。她希望你永远不要再来找她,她不想见你!”
“什么?你说什么?”张林刚一听到这话,顿感伤心,可他转念一想,“这极有可能就是罗氏这个黑心女人用的挑拨离间计,她想破坏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哼,没门!”
于是,张林接过来小包袱,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哈哈哈。”罗氏望着远去的张林,发出一阵阵狂笑,“这个窝囊废,听到这话为什么不进去和他妹妹大吵一顿呢?和我家马老爷一个样,哼,一百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临近中午时分,马钧卿领着小寿郎,坐着马车回来了。
马钧卿一下马车,就被罗氏叫到屋里。
“夫人,这么着急叫我进屋,有事吗?”马钧卿心里没底,忐忑不安地问。
“哎吆,我的大老爷。”罗氏就是一个阴险恶毒、反复无常的女人,她气势汹汹、恶人先告状地对马钧卿说,“张海棠,这个小贱人,背着我们和她的小情夫约会,把你给她的新衣服、金银首饰,都给了那个小情夫。”
“啊!”马钧卿闻听此言,气得当场要发飙,“竟有此事,这还了的!”
“大老爷,”罗氏趁机火上添油、继续拱火,“我看那小白脸有二十岁,相貌英俊、风流倜傥,比你有风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