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钧卿被气得光想吐血,他猛然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径直来到厨房,张海棠正领着女仆们忙着做饭呢。
马钧卿二话没说,来到厨房,当着女仆们的面,抓起张海棠就打,一边打,一边辱骂道:“臭妮子,我把你买进来,是让你为我生孩子呢,可是一年多了,孩子呢?怎么连一个孩子毛都看不见呢?赶紧把二百两银子还给我,滚到你的娘家去!”
张海棠一边躲闪,一边气愤地说:“你还怪我呢?你整天不管不顾,任凭你大老婆欺负我!”
“你?”马钧卿也是满腹委屈,让罗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在娶我前,说的多好听啊,什么叫我吃香的、喝辣的,什么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享不完的百般恩爱。”张海棠气愤地说,“可结果怎么样呢?把我当作牛马一样使唤,轻则恶言辱骂,重则拳打脚踢。我我我,我连看看我娘都不允许。这就是你说的荣华富贵,这就是你说的百般恩爱吗?”
“这?”马钧卿想起历历往事,不由地破口大骂,“这,这都怨罗氏这个疯老婆子!”
“可你也太软弱了,一点儿也不像男子汉大丈夫!”张海棠埋怨马钧卿道。
“这?她娘家的势力太大了,我我我,我惹不起。”马钧卿实话实说。
“你啊,你真是一个窝囊废。”张海棠看了马钧卿一眼,然后红着脸说,“你不用着急了,我,我已经怀孕了。”
“啊,真的?”马钧卿闻听此言。立刻一脸惊喜。
“真的,已经五个月了。”张海棠轻轻地说。
“好好好,我这就去告诉你家大奶奶,让她下命令,今后谁也不许欺负海棠姑娘,谁也不允许让海棠姑娘干活。”马钧卿兴奋地说完这句话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唉。”望着马钧卿远去的背影,张海棠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马钧卿跑到客厅里,发现自已的大老婆罗氏正在大家的哄笑中,和赵令使喝交杯酒呢。
赵令使是郑县县衙的县丞、堂堂的县衙二把手,马钧卿极力巴结的权贵,所以他不敢打扰别人给他戴绿帽子。
当罗氏和赵令使的交杯酒喝完了,马钧卿悄悄地把罗氏叫到一边,他高兴地说:“报告夫人一个好消息,海棠姑娘怀孕了,都已经五个月了,我们马家终于有后了!”
罗氏一听这话,心里当场打翻了醋坛子,满满的羡慕、嫉妒、恨,不过静下心来细想想,自已肯定怀不上孩子了,既然海棠这个小妮子怀了孕,不妨先让她生下来,青山常在、绿水常流,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哈哈哈,我就把孩子夺过来,让她鸡飞蛋打、净身出户!”
想到这里,罗氏立刻也装作满脸惊喜,她假装好心肠地说:“从今往后,谁也不能让海棠姑娘干活,而且每顿饭都必须有鸡鸭鱼肉。哎吆吆,我的马老爷,你就高高兴兴地当一回爹吧。”
“是是是,多谢夫人,多谢夫人。”难得罗氏三十年了就今天一次这么讲理,马钧卿受宠若惊,向罗氏频频致谢。
“好了,就说是我安排的,下去布置吧。”罗氏不耐烦地打发马钧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