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知府蒋完是一个胆小如鼠、没有主意的人,他理直气壮地说:“如何赈灾,那是赈灾钦差、安乐侯庞昱侯爷说了算。你我岂有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份儿?”
“你是陈州知府,州衙的最高行政长官,陈州百姓的父母大老爷。”林丰严词反驳,“钦差大人前来陈州赈灾,他做的对,咱们就配合;他贪赃枉法、鱼肉乡里,难得我们就不能反抗吗?”
“不能!”蒋完也是道理满满,“人家庞昱是皇亲国戚、背景超大,他做出的决定,你我岂敢反对?”
“好吧。”林丰无可奈何地说,“既然你们克扣赈银、侵占赈粮、赈灾不力、怨声载道。我作为陈州通判,享有监督、检举的权力。我只好据实向皇上汇报。”
“悉听尊便。”蒋完觉得能傍上庞太师这样的皇亲国戚,啥事也不算事。
“那好!”通判林丰气愤地拂袖而去。
很快,陈州知府蒋完跑进了安乐侯庞昱的行宫,向庞昱汇报了林丰要告御状的事。
“啪”的一声巨响,庞昱把杯子摔碎在地,他大声地骂道:“小小的陈州通判,算一个什么东西,芝麻大点儿的破官,还想告御状。哼,想的到美。”
他马上命令项福、庞安,在陈州通往京城的要道上设下埋伏,截下御状信,杀死送信官。
项福是庞昱的贴身保镖、江湖上人称旋风刀;庞安是庞昱的贴心管家,一肚子坏心眼。
果然,当林丰的嫡系官差,骑着快马,背负御状信,在经过从陈州通往京城的要道时,遭到路边埋伏起来的弓箭手的乱箭射击。
送信差官乱箭穿心、当场死亡。
项福、庞安拿着缴获的御状信兴高采烈地交给了庞昱。
庞昱看了林丰写的御状信后,大为恼火,他骂道:“林丰这个王八蛋,把我们的罪行写得还挺详细,用词还挺犀利,幸亏咱们在半路上截获了。要不,如果皇上看到了这封御状信,非把咱们都得杀了不可!”
“那我们怎么办?”蒋完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办!”庞昱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狠狠地说,“既然他不知好歹,对我们先下手了,我们就以牙还牙、以毒攻毒,把林丰抓进大牢,然后把咱们干的事情,都移花接木,诬告在他身上。哼,咱们再等一个小时机,随便找一个理由,弄死他!”
“啊!”庞昱的这些话把蒋完吓坏了。
他哆哆嗦嗦地说,“林,林丰可是皇上亲自派到陈州当通判的,人家虽然是二把手,但却有监督、检举我这个知府的大权。咱们没有经过皇上的批准,私自把人家抓进大牢。如果这个案子犯了,你我可都是诛杀九族的死罪啊!”
“蒋完,你这个胆小鬼,怕什么!”庞昱阴险地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爹是当朝太师,我妹妹是贵妃娘娘,我是安乐侯,哪个不比你这个破知府官大?我们还不害怕,你怕个娘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