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了。”公孙策说道,“原来你们四个是舍不得官差俸禄。”
“此言差矣。”王朝说道,“我们以前是占山为王、拦路抢劫的野蛮盗匪,是包大人收留了我们,帮助我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们还没有报答,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包大人呢?”
“是啊,现在官逼民反、世道混乱,包大人作为朝廷唯一的清官,我们必须得保护起来,这样包大人才能为老百姓做更大、更多的事。”马汉说道。
“是啊,现在的清官太少了,难得包大人大公无私、不畏权贵、解民饥苦、造福乡里,像这么好的清官,咱们老百姓不保护,谁保护?”张龙说道。
“是啊,公孙先生,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老百姓苦苦期盼的包青天,您就原谅我们吧。”赵虎恳请道。
公孙策听着这四个人的说辞,自然而然对包拯就有了一定的了解,他点点头,轻轻地说:“好吧,我原谅你们,走,我这就去跟你们的包大人说情。”
“谢谢,公孙先生;谢谢,公孙先生。”这四个人立刻喜出望外。
在寺庙的会客室里,了空大师跟包拯、包兴叙说了公孙策在科举考试中,因监考官受贿舞弊、掉包试卷,致使他名落孙山、沦为布衣的经过。
“考官昏庸,致使人才流失,罪不可赦!”包拯气愤地说。
“公孙策以后没有重新参加科举考试吗?”包兴关心地问。
“一次不公平的遭遇,让公孙策彻底寒了心,他发下重誓,永远不再参加科举考试,坚决不为昏庸的朝廷尽忠效命。”了空大师一声长叹,“我念他满腹学问、智慧过人,本来想在今天把他推荐给你,让他随你去端州上任,必能助你一臂之力。可是现在。。。。。。”
“都怨我。”包拯自责道。
“怎么能怨你呢?”了空大师劝慰包拯说,“要怨,就怨你的属下。”
“了空大师,那不还是怨我吗?”包拯还是自责地说,“管教属下不严,致使百姓怨声载道。”
“包大人,你说的太严重了,事实没那么夸大,不至于此。”了空大师笑着说。
“老爷、了空大师,快来看,公孙策先生来了。”包兴看见公孙策向会客室走来,急忙禀告。
“哦。”包拯、了空大师急忙站起,出门迎接公孙策。
公孙策率先进屋,后面跟着垂头丧气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公孙策先生,我为我的属下冒犯于你,再次向你表示歉意。”包拯诚恳地说。
“嗯,包大人。”公孙策说,“他们四个人已经专门向我承认了错误,我也原谅了他们,请你不要再赶他们走了,把他们留下来保护你的安全吧。”
“不行。”包拯斩钉截铁地说,“老百姓最痛恨的就是仗势欺人。如今我的属下犯了老百姓最痛恨的大忌,我如果不能正已,何以正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