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自从再次介入朝政以后,整个人都好像变了许多,变得多愁善感了,同时也好像看透了人世间所有的是是非非。
一天晚上,他受邀来到福恩的府邸,酒后与自已的孙子福恩聊起了心里话。
他说“说实话我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评价我,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到头来都是过眼烟云;人生就像在唱戏,每个人都在戏台上扮演着自已的角色,要说你该说的台词,要唱你该唱的戏腔;要摆出你该摆出的身段,高兴的时候你就得哈哈大笑,甭管你心里有多苦;需要你哭的时候,你还真得抹眼泪,甭管你心里有多高兴;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角色管着你;正所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
“想你祖父我这一生叱咤官场百余年,什么人我没见过,什么事我没经历过,想想这一切都是人间浮云罢了。”说完,和珅掏出手绢捂了捂自已的眼睛。
“想一想,你我祖孙二人都是沾了当今圣上他老人家的光呀!包括你母亲,当年皇上亲赴郧阳抵御瘟疫,安抚民心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母亲还是当地一名良家女子,就因为与皇上有一面之缘却成为了我大清国今日的皇室格格。”
和珅说话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正因为有了皇上的庇护,你我祖孙二人才拥有了这长生不老之身,包括你母亲野梦格格也是如此,皇上他老人家对我们家该有多大的恩典呀!”
野梦格格随即说道“和大人今日怕是不胜酒力多喝了两杯,这些话在外边可不能随便说,否则,皇兄知道了可要抄家灭族的。”
和珅听了格格的话,立即跪道“奴才和珅酒后失言了,还望格格恕罪。”福恩见状急忙前去扶起,“玛法(祖父)不必如此,这是在我们自已府中聊聊家常,无碍的。”
和珅随即站起来拱手道“看来今日我是喝多了,还望格格与王爷见谅。”
“无妨。”福恩笑着说道,“玛法,您今日可是说了不少真心话啊。”
和珅叹了口气,“哎,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在这世上,也只有你们能听听我这老家伙唠叨了。”
“玛法,孙儿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福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为何如此效忠皇上?”
和珅看了福恩一眼,缓缓说道,“效忠皇上,便是效忠国家,我和珅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深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皇上英明神武,乃是难得的明君,我自然愿意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福恩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和珅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玛法慢走。”福恩将和珅送出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和珅一大早就来到了行政院,我正好闲来无事,特意来到行政院转一转,刚跨进军政司的大门就看见和珅独自坐在桌前翻阅文稿。
于是我来到他桌前轻轻敲了敲书桌,“和大人,正忙着呢。”和珅见状急忙来到我跟前跪道“奴才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我扶起和珅说道“好了好了,朕就是不喜欢动不动就请安下跪什么的,烦死了,看来朕得改改这些旧章程才行。”
和珅随即又跪道“改不得呀皇上,这些乃是传承千年的君臣之礼,岂能妄自改动,自古以来君王乃是受命于天的天子,改国策可行,切不可改动祖宗遗留下来的祖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