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将闾再次陷入昏迷。
在他的意识模糊之中,他仿佛回到了与檬鹃共度的时光:课堂上的并肩学习,放学后的同行,餐桌前的交谈,购物时的笑语……
“檬鹃——檬鹃——”
“殿下在说什么?你们听见了吗,檬益?”
“我也没有听清楚。”檬益轻轻挠了挠头。
然而,房间里有人听到了这些话语,脸色不禁微微苍白,尽管他并未明显表现出任何异常。
“父亲,叔叔,显儿感觉不太舒服,我先告退了。”
“去吧,好好休息。”
半个月过去,将闾的健康状况有了明显的起色,尽管战斗中剑伤导致的咳嗽依旧时常折磨着他。
正当他将闾躺在床上休养时,突然听到守卫的报告,说有一位名叫高顺的人到达,自称为推荐堂的前成员,请求见驾。将闾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激动地说:“快请他进来!”
高顺一走进房间,便注意到将闾床边的药碗,关切地问道:“殿下,您怎么了?”
将闾微笑着回答:“没什么大碍,只是在几天前的长城之战中,不幸被突厥的一个萬户所伤。”
“殿下宝贵的身体怎能轻易置于战场之上?萬一发生不测,朝家将如何,百姓将如何!”高顺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我下次定会加倍小心。顺便问一下,高顺,你为何选择此时前来鱼阴?”虽然将闾心中明白高顺是被召唤而来,但某些事情仍需澄清。“自离开咸阴以来,我一直受到刺客的追杀。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来鱼阴寻求殿下的庇护。”
“我明白了,高顺,我目前正着手训练軍队,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将闾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高顺心中暗自欢喜,立即回应:“太尉的命令,高顺必定遵从。”
半个月后,将闾在操练场上看着高顺训练士兵的英姿,心中满是欣慰。
“殿下,请看。这些士兵,我称之为‘坠阵营’,”高顺边指挥士兵边向将闾介绍,“坠阵的精神是‘宁死不屈!’”看着士兵们斗志昂扬的战斗口号,将闾感到非常满意,看来高顺已经成功地为他打造了一支坠阵。
“很好,”将闾心想,这些士兵是他从檬益那里接收的八百士兵,现在看来,“质量胜于数量”的说法确实不假。
“高顺,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坠阵的指挥官!”将闾突然转身对高顺宣布。
自抵达鱼阴以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如今,檬益已经在此地部署了叁萬大軍,仅长城各关隘的守軍未包括在内。
将闾站在长城之上,目光远望着天际的弯月,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檬鹃,你如今在何方?我们是否真的被千年时光所隔离?那次告别,是否已成为永别?”将闾轻叹一声,心中泛滥着无尽的思念。
独自坐在城楼上,他将闾不自觉地哼起了一首熟悉的歌曲。依稀记得那是在学校的迎春晚会上,他与檬鹃一同演唱的歌曲。当时,他们携手担任主持人,共同完成了开场舞蹈和歌曲表演。他歌唱,她舞蹈,那一刻,他觉得她是如此美丽。然而,遥远的回忆突然被一个奇特而熟悉的声音所打断——
“殿下独自一人在城楼上赏月,可见品味非凡。檬鹃特来拜见,向殿下请安。”
将闾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身影,确实是他日夜思念的心上人!
“檬鹃!”
“将闾!”
那一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月光的照耀下,俊男美女相拥于古老城墙之上,营造出一片温馨而柔情蜜意的画面。
“檬鹃,我喜欢你,我们永远不再分开!”
“即便是一千年之前,你仍是你;今天,也将如此,将闾,你这个家伙。”
“檬益太尉!”将闾冲动地闯入檬益的帐篷,“我想要向你提亲!”
“提亲?”檬益一时之间有些愕然。
“正是,我要向檬鹃求婚。”将闾语气坚决地强调。
檬益沉思片刻,终于理解了将闾的意图:客观而言,王子的性格和行为都是无可挑剔的,檬鹃若嫁给他,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幸。然而,他不能忽视皇帝的意愿或者朝廷大臣的看法。
如今,他掌控着叁萬大軍,已经在朝廷中积累了巨大的权力和影响力。若是他再与皇室结亲,无疑会引发更多的嫉妒和阴谋,有人可能会借此机会陷害他,指责他怀有异心,甚至有可能策划叛乱。
如今的朝廷已非统一六朝时期的那般模样。然而,从他女儿对王子受伤时的反应来看,似乎她对王子也抱有深情。他不愿意让女儿的幸福受损。思量再叁,他决定让王子返回首都后,再向皇帝提出正式的求婚请求。
“殿下,此事本将无权置喙,一切应由皇帝决断。”檬益坚定地表明了自已的立场。
“谢谢太尉,将闾这就告辞。”说罢,将闾没有回头,径自走出了帐篷。
“王子平日里温文尔雅,今日怎会如此冲动?”檬益轻叹一声,无奈地笑了笑,随后便拿起軍事书籍继续阅读。毕竟,他还年轻。
“檬鹃,你父亲已经同意将你托付给我,但他提议,你回到首都后,要亲自向你父亲秦始皇禀报,以便让他批准我们的婚事。”
“然而,将闾,你可能无法再见到你那皇帝父亲了。如今已是六月,你父亲的生命已不足一个月。”
“确实,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否则,一旦趙高的旨意到来,我们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言罢,将闾轻轻捧起檬鹃的脸颊,准备亲吻,却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啪”,接着他便消失了。
结果,我们可爱的檬鹃小姊,现在的檬小姊,脸色红得就像猴屁股,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跑回帐篷,留下一路的秦帝朝士兵困惑的目光。
在余杭落日的余晖中,将闾的临时侯爵府内,檬鹃正贪婪地品尝着将闾亲手烤制的羊肉。由于北方地区盛产小麦,而他们两人前世均来自南方,因此除了米饭,对于其他主食都有些不适应。将闾一边熟练地烤着肉,一边开口说:“檬鹃,我刚来到秦朝时,血玉项链竟然激活了一种太尉系统,我相信你也都看到了。高顺,正是我召唤而来的。”
“我早就有此猜测,”檬鹃淡淡地望着他,“在这里,你还是应该称呼我为檬鹃。毕竟,我们现在身处秦朝。”
“什么?”将闾震惊得張大嘴巴。
“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我的凤凰玉佩也激活了一个文官和谋士的系统!”
这一次,将闾真的感到惊讶了。“我的系统告诉我,每当你召唤一个太尉,我就可以召唤一个在武力值和智慧上与之相匹配的文官。但是,这项能力有一个缺点。”檬鹃边擦着嘴角边说道。
“缺点是什么?”
“那就是与此同时,这个时代将会有一个太尉或文官没有主公。他们有机会加入我们,但也存在很大的风险投靠其他軍阀。最终的结果将取决于那个人的历史背景和选择。”
檬鹃的话让将闾陷入了长时间的深思。最终,他开了口:“那么,我们未来召唤文官时必须更加谨慎。毕竟,如劉帮和闾布这样的人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我们绝不能助长他们的势力。即使有一半的机会这些力量可能会属于我们,这样的风险我们也承担不起。”
“嗯,”檬鹃缓缓地将头靠在了将闾的肩膀上,“哼,你这是自愿的,我又没用刀逼迫你。你不是有机会接近这位美女而感到欣喜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檬鹃不禁感到愤怒,讽刺道:“你只顾享受好处,却还在抱怨。”
“哈哈,我错了。”将闾认真地说,“檬鹃,我父亲已经去世,世界即将陷入混乱。我们先解决了趙高的圣旨再说结婚的事吧。”
檬鹃默默无言,脸红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