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虽有心在这修道世界大展宏图,但奈何那寸步难进的修为又让他不得不万分小心。
他这长生者只是不会老死,不代表不会被打死。
就这样,宁渊在这小宗之内苟了五年,成天以钓鱼为乐。
那公主则是通圣皇朝皇帝唯一的女儿,号昭月公主。
而通圣神宗则是通圣皇朝背后的靠山圣地,皇朝相当于是神宗的附属。
神宗高高在上培养和统御修道者,而皇朝则是为神宗管理势力范围内其他事务。
这样一来宁渊又怎么敢真答应昭阳公主,虽然神宗和皇朝内见过他并且知道他身份的只有神宗圣主等几个核心高层。
但在他们看来让自家老祖跟附属的皇朝公主结为道侣那简直是大不肖,有辱老祖身份。
而宁渊当下的身份不过是小宗门的清闲长老,不暴露又必然不得清净,闹不好小命都不保。
“唉,头疼,怎么就我穿越过来这么难受呢。”
宁渊扶着额头,极致的身份配上手难缚鸡的实力,这不就是小孩儿开大车的感觉吗。
他还是得想办法把这昭月公主婚约的事解决了,不然日子过不清净。
“老祖,需不需要弟子去皇朝敲打一番?”
正当宁渊苦恼之际,一个身着白色长袍、身姿高挑,一头及腰的火红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有着一双灵动冰蓝色双瞳的女弟子恭敬的来到宁渊身后。
“这几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老祖,我看起来比你老很多吗?”
宁渊说着站起身来,有些骚包的在湖边欣赏着自已的倒影,欣长挺拔的身材,相貌倒也确实可以说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看起来没有,但实际老很多,弟子不敢造次。”
宁渊一个趔趄差点跌入湖中,有些幽怨的看向眼前这个比起昭月公主还要美的更有特点的顾玲儿。
知道他老祖身份的除了圣主那些个核心高层外,还有就是眼前的顾玲儿了。
通圣神宗内一直有一个只有部分高层知道的特殊神秘职位,叫做圣裁使,每代单传。
而每代圣裁使的职责便是只听命于当代圣主,作为圣主的左膀右臂和暗中的助力,地位超然于圣主之下所有人。
因此每一代圣裁使都是其时代的通圣神宗内顶尖的天骄,并且都会立下天道誓言绝对忠于圣主。
顾玲儿便是五年前刚接任这一代的圣裁使。
五年前宁渊提出要离开神宗时,圣主便直接让顾玲儿立下忠于宁渊的天道誓言,以追随伺候宁渊这个老祖。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了,你要是再叫我老祖我就把你送回神宗去。”
宁渊实在忍不了了,他这五年一直在这里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除了他怕死,还有就是这妮子是个直肠子,成天叫他老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这要是不调教好了,带出去暴露身份他怕是死得更快。
“以后在私底下叫我名字或者殿下就行,有外人就叫我长老。”
“弟子遵命,老...殿下。”
顾玲儿拱手恭敬道,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也出现了一抹情绪的波动。
本来当初她得知自已的职责是追随这位老祖时,已经做好了面对宁渊各种要求的准备。
毕竟她觉得宁渊只是外表是青年模样,实际上却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因此无论宁渊有任何举止她都可以想象。
但唯独没想到宁渊实际表现得却与他的容貌一般,不但对她没有丝毫老祖的架子,并且还信奉谨言慎行,过得十分低调。
这让她觉得跟随侍奉自家的这位老祖反而比在神宗内的日子要有趣得多。
“还有,不要随便暴露我的身份,所以不要去敲打皇朝。”
“弟子明白了,那弟子这里还有一则消息,应该与您和那昭月公主的婚约有关。”
这下宁渊来劲了,他正愁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呢,不过在看到顾玲儿有些奇怪的脸色后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消息,你说。”
顾玲儿拱手道:
“神宗昨日有长老带队去了皇朝,好像就是提皇朝与神宗联姻之事。”
宁渊终于明白为什么顾玲儿的脸色奇怪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昭月公主那里有着相定于他的婚约,照现在这么看,自已这是要被后辈弟子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