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头儿,那只狐妖尸体,换了十两银子。
只是有些可惜。
刘典吏说,若那尸首是完整的,至少能换十五两。
不知沈头儿,是在哪捡……斩杀的狐妖?”
他有些眼热地将钱袋递了出去。
沈夜兀自接过,也不答话。
刘石自讨无趣。
晋国货币,一两金可换十两银,等于一万文铜钱。
一文钱,可以买一个烧饼。
依购买力,沈夜手中十两银子,相当于前世一万块。
对于昨夜的收获,沈夜倒是知足。
临河县衙,前衙后院。
知县府,和衙门大堂,仅一墙之隔。
这半年,沈夜很少到后院。
沈夜是赤裸着,在知县夫人的肚皮上穿越的。
每次来后院,总有一种刺激和负罪感相互交插的感觉。
也许……
是沈夜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捕快老范和叶麟,正带人在院中寻找线索,见沈夜过来,点头打了声招呼。
“老范,有何发现?”
沈夜走到二人身边询问。
“回沈捕头。
府中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异常。
只是在那边发现了一排怪异的足印,直通向水井之中。”
顺着老范所指的方向,沈夜看到了那口水井。
他很是好奇老范所言怪异的足印,便走上前去查看。
那足印很浅,若非用心探查,不一定能察觉。
足印大概成人手掌大小,有四趾,也有五趾,像是某种兽类留下的。
但一时也看不出是何兽类。
莫非,钱知县的儿子被兽叼走了?
可若是野兽,总归有点动静。
这府中几十口人,怎么偏偏叼走了钱知县儿子。
再者,昨夜不止一起孩童失踪案。
不像是野兽。
难道,是妖……
沈夜站在井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府中的人,都问过话了么?
有没有什么线索?”
老范眉头紧皱,摇摇头。
沈夜正想再问些什么,却闻得一阵扑鼻的胭脂味。
“呀~
这不是沈捕头么。
多日不见了。”
沈夜忽然感觉三条腿都有些发软。
如狼似虎,知县夫人坐地都能吸土。
他抬起头,便看到一位年约四十上下,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妇人,婀娜向他走来。
正是他……前身的老相好,知县夫人顾氏。
顾氏满面春风,脸上不现丝毫愁绪。
知县一妻一妾,妻顾氏不能生养,儿子是妾李氏所生。
小妾风华正茂,佳人体似酥,甚得知县欢心。
妾凭子贵,暗地里没少在知县床上吹风,将顾氏休掉,扶她为正房。
眼下,小妾所生的儿子丢了,顾氏也乐得看戏。
捕快老范和叶麟倒也识趣,见知县夫人找沈夜搭话,便去旁边继续寻找线索了。
顾氏见周遭无人,挥动粉拳,在沈夜胸口轻捶。
“故道情深。
咱们都知深知浅的。
你那和尚就不想撞我这口钟?”
顾氏媚眼如丝,春情似水。
遭钱知县冷落的她,今年四十有二,正是缺食短吃的时候。
沈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适应了如今的生活,他很害怕顾氏再给他送走。
他不比前身,为了上位,拼命干。
沈夜十八(年龄)。
此时,他快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