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眼前出现一座古香古色的城池,桓敦城此时被白雾笼罩,透露着一丝诡异。
许惟稳住身形,皱眉看向打开的城门。
“请君入瓮?”
许惟脸上不见担忧的情绪,反而透露出一种勇莽。
青年见状,连忙出声提醒:“许长老,桓敦城从未出现过白雾笼罩的情况,我觉得咱们还是……”
‘稳重一些’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许惟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众人只能模糊看见白雾被撞出一道道人形轮廓。
青年见状,只得吩咐下去:“来几个人跟我去支援许长老,剩余的原地待命,如果见到前来支援的神秘队伍,记得讲清楚这里发生的情况。”
城内白雾弥漫,可视距离不足十米,自从进入桓敦城后,许惟感觉自己莫名烦躁,大脑思考也渐渐有了些迟钝。
许惟稳住内心的异常,缓缓向前走去,他摸到一条小巷,许惟皱起眉头,他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适合空旷的场地,小巷这种狭窄的地方令他有些反感,许惟本想离开,但当他扭头的一刹那,许惟的余光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体。
“孙德保?”
许惟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他给自己套上三层卷轴,快速靠近那具倒在小巷的身体。
靠近后,许惟没有看错,确实是桓敦城城主孙德保,只是此时的孙德保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他的双腿被人齐根砍下,许惟检查一番后发现,孙德保是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模糊,被人追杀至此再被砍杀。
许惟有些感慨,他曾在维衡会总部见过孙德保,那时他只是一个修行有成的商人罢了,当时许惟并不喜欢他,在他眼里商人就是唯利是图的代名词,不过后来孙德保的表现确实改变了许惟对他的看法。
许惟收起了孙德保的尸体,若有机会,会让孙德保落叶归根。
许惟走出小巷,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刚想走便听见了金铁交织的轰鸣,许惟双耳微微抖动,一个侧身便躲过了从暗处飞来的两把斩骨刀。
许惟双腿发力瞬间逃离原地,那两把斩骨刀刀身深入土地,刀柄还在微微颤抖,可见其力道之大。
许惟站起身,整个人气势到达顶峰,对着不远处的白雾怒目而视。
“本来打算继续杀一些维衡会成员,没想到等来一位长老。”
刺耳的笑声响起,从茫茫白雾中走出一位花袍老者,他身后还跟着一条赤色大蛇,以及数十位披着墨青色斗篷的怪人。
许惟看着他们手中的斩骨刀,摸了一下下巴:“孙德保就是你们杀的吧。”
花袍老者微微抬头,他有些不解:“一个小小的城主,用得着你这么在意?”
许惟则是扭动了一下肩膀,咧嘴笑道“承认了就好!”
许惟扭腰,蓄力,花袍老人见状,不急不缓掀开鼓鼓囊囊的袍子,露出一面小鼓,老者敲响小鼓,鼓声蔓延,所及之处就连时间都开始变得缓慢。
许惟没有改变动作,他猛地挥出一拳,鼓声被拳头的音爆声打散,大蛇挡在老者身前,替他抵消了大部分力道。
老者感受着残留的拳风,恍然大悟:“原来是许惟许长老,这般刚猛的拳法天下可找不出第二人了。”
老者从大蛇嘴里抽出一把能吸光的黑色长剑,剑刃锋利,剑身却坑坑洼洼,仿佛有水滴长年累月滴在剑身上一样。
不等许惟反应,老者俯下身子,以极快的速度来到许惟面前,一剑斩出。
许惟只感觉世界暂停了一秒,然后就有一道深邃的黑线从眼前划过,紧接着出现的便是老者干瘪的脸。
花袍老者以残破之躯接近许惟确实很大胆,但挑衅完许惟后又全身而退,不得不让人对其实力由衷感叹。
许惟看着那把黑剑,神色一凌:“鲸鳍国的神剑‘泉渊’?”
花袍老者抖了抖手中长剑,没有感到意外:“是泉渊,你应该明白它有着斩破人的灵魂的能力。”
许惟面色凝重,不敢大意,泉渊被封为神剑,是因为它被锻造后的第一战就斩杀掉数位神明。
花袍老者面带微笑看向许惟:“怎么,还不打算认输?。”
许惟冷声道:“你当我傻啊,这柄剑压根就不认你,你根本就发挥不出他应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