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咽了咽口水,叶君临开始屏气凝神。
大手盖在妙彤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将体内至阳志刚的龙形灵气渡入其体内。
气运八方,游走奇经八脉,将汹涌的寒潮暂时压制。
直到黎明降临,叶君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只是袖中多了一块青翠欲滴的鸾凤玉佩。
经过一夜调理,寒毒退散的妙彤,嘤咛一声,才悠然醒转。
只觉浑身上下舒泰无比,掌心也有了温度。
这让她十分诧异,怎么这一次的寒毒发作,轻易就挺了过去?
迷惑不解时,才发现自已的贴身玉佩消失不见。
不安情绪涌来,妙彤飞快的检查自已身体,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元阴处子之身,仍在!
储物袋中的极品法器、丹药、功法一样不少。
唯独丢失了那枚凡俗的玉佩!
茫然的望向洞府入口,妙彤呢喃作声。
“你究竟是谁?”
“拿走我的玉佩,想做什么?”
此刻的叶君临早已悄然回返,大肆的吸收着紫阳峰的地下灵脉。
只有真传弟子才能享用的灵脉,可是辅助修炼的绝佳之物。
任谁也想不到,竟然被一个杂役弟子暗中窃取。
有了灵脉辅助修行,叶君临的修炼速度大大提高,可谓是一日千里。
真传弟子享受的待遇,他杂役弟子照用不误。
树欲静,而风不止。
没有拿下妙彤,一品滋味的刘大胆,只能到别处狠狠发泄一番。
但依旧没有消解,心中的欲火和烦闷。
特别是回到自已洞府,看到堆积许多的传音书信,更是火冒三丈。
将信笺狠狠摔落在地,气愤的呵骂着。
“凉天这个草包废物!”
“枉费老子给他那么多的丹药和秘籍,竟然被一个杂役弟子给打断了手。”
“早知道当初,射在墙上得了!”
无心静修的他,将李凉天召来训话。
瞧见自已的后爹出关了,李凉天可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痛诉叶君临的狂妄之举。
抹黑的话,说了一箩筐。
将他贬低成外院毒瘤、无耻之徒。
作为李凉天的老子,刘大胆哪里不知晓自已这个便宜儿子的秉性。
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一个杂役弟子的命,不如狗值钱。
“哼!”
“前面带路!”
“我倒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家伙,有什么了不得的!”
李凉天带着刘大胆,气势汹汹的朝着杂役峰赶去。
有了后台靠山,李凉天可谓是眼睛瞪到天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长老呢。
听到刘大胆出现的消息,林红叶猛地起身拍掌:“太好了!”
“这次,叶君临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召集姐妹们,我们去给叶君临这王八蛋收尸去。”
随着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整个杂役峰和外院也热闹了起来。
得知起因是一位杂役弟子,打伤了李凉天,不禁为这个叶君临感到惋惜。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有护短的爹的家伙。”
李凉天走在最前面:我将带头冲锋。
一剑劈开了杂役弟子居住的木门,嚣张至极的怒喝道:“叶君临那王八蛋呢,让他滚出来受死!”
屋内弟子,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你。
摇头不知。
李凉天飞速打量屋内,的确是没发现叶君临的踪迹。
但杂役峰就这么大,他就算掘地三尺。
也要将他挖出来。
场面陷入慌乱之时,牛肉串藏在人群里,不着痕迹的溜走了。
“叶师兄,不好啦!”
“李凉天那草狗,将他后爹牵出来,找你麻烦了。”
“你快逃出宗门躲躲吧。”
不一会儿,阵法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