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的另一处偏殿中,花自清扇着扇子坐在殿中,片刻后,牡丹仙子推门而入。“老大,我已经按照地图将皇宫大体探查了一遍,除了西北角偏殿的沙偃国大皇子等人外,就是御花园里的那名镜女了,此怪物比较危险,极为难缠。”
花自清扇了扇折扇,:“无妨,此次我们的目的是找到鬼王宗的朱音和黑婆,将她们带回雍国,交给正气司审判。她们不仅在雍国屡屡犯下人命,在其他国家也频繁作案。我怀疑前段时间发生在绝壁长城和血色要塞的天绝阵惨案,也是她们的手笔。我猜想这可能与唤醒魔合老祖有关,包括此次暗镜城之行,也于此有关。至于沙偃国的皇子们的权利试炼,我们不要参与。鬼莲的争夺,我们就隔岸观火,看看有没有机会得手。”
牡丹仙子点了点头,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有忍住,问道:“老大,主上可有消息。上次罗浮殿一别,主上就杳无音信,难道他......”
花自清也叹了口气,“他的状态非常古怪,命牌没有碎裂,但是灵火却熄灭了。长老会怀疑他已经被夺舍.......”
牡丹仙子惊的从座位上站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记住此人现在已经极端危险,如果以后再碰到他,马上躲避,传递消息,由长老会的人来清理他。毕竟主上已经不是原来的主上了。”花自清幽幽叹道。
陆海生和白月并肩而行,缓缓地走到了皇宫的正门前。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宽阔无比的广场,令人惊叹不已。然而,这个本该热闹非凡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只剩下墙壁上火把熊熊燃烧,不时传来火苗炸裂的声响。
陆海生默默地跟随着白月,一同检查了前殿。殿内同样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生气。他们继续前行,穿过一道道回廊,最终来到了御花园。就在这时,陆海生的目光被吸引到了一口井边——那里站着一名女子,正是之前见过的镜女。
镜女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井口,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住了一般。她的动作机械而重复,似乎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陆海生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镜女观井的行为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这里面肯定隐藏着某种特殊的寓意。
他忍不住走近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当他靠近那口井时,一股寒意突然从井底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陆海生心生警惕,暗自揣测这井下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者危险。
他低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祈神殿大厅自杀的总共是八名少女。这镜女和先前那位镜女都在重复着看井里,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你去引开镜女,我去看看。”白月说道。
陆海生只得上前大叫一声,那镜女听到叫声,一看是个活人。赤红的双眼就向陆海生追来,陆海生转头逃走了,镜女跟在身后一开始穷追不舍,但是在追了近百米后,她不再追赶,转身回到了井旁。
陆海生觉得此中肯定有古怪,过了一会,他与白月汇合后,问道:“那井里有什么东西?”
“里面除了水之外什么都没有。奇怪,她为什么一直要看井?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
陆海生与白月对视一眼之后,便一同默默地离开了御花园。两人一路无言,最终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偏殿之外。
站定后,陆海生抬眼望去,发现那偏殿的窗户虽然紧闭,但是透过窗户纸,可以隐约瞧见屋内闪烁的烛光。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月,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着某种默契。
陆海生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向前,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击了几下门板。须臾,屋内传出一个女子清脆的嗓音:“谁?”
听到这个声音,陆海生立刻意识到说话之人正是牡丹仙子。他心念一动,想到自已此刻已乔装改扮过,于是刻意压低嗓音,沙哑着喉咙说道:“在下沙涛,与我的朋友大偃宗弟子莫天,路过此地,不知可否在此稍作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