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便是金威军大将军金吉,已然踏入筑基初期了。
令陆海生意外的是,竟然碰到了熟人,白月也在使团中。数年未见,此女此次没有蒙面,相貌更加美丽,如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已然绽放,带着暗暗的幽香。
王行之将众人引入议事堂中,分主次坐下。明历坐在主位上,喝着香茶,一言不发。
王行之和陆海生二人只觉威严甚重,压力很大。
过了片刻,明历放下茶杯,开口说道:“听闻魏春来将那个朱娘子带进了绝壁长城,可有此事?”
王行之怯懦着,“卑职是极力反对此事的,但是耐不住魏统领的命令。”
“哼!”明历冷哼一声。
王行之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要涌出,他强制压了下去。
忙躬身道:“卑职有罪!”
陆海生也忙躬身请罪。
议事堂上悄然无声,陆海生的冷汗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殿下,魏春来这厮已经受到惩罚,绝壁长城也没有失手。阵天宗不日就会来次修复天绝阵,虽花费了一些代价,但是尚能承受,还请看在他们镇守绝壁长城数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次二人。”金吉大将军忙起身说道。
“好吧,看在金将军给你们求情的份上,暂时放过你二人,不是还有一人吗?”明历皇子整了整袖口。
“殿下,张庆校尉已回京,等候派遣。”
“哼,张家的人到是油滑的很。”
陆海生看到白月旁边有一位中年女子,面目消瘦,在提到魏春来时,隐有震动。他推测此人就应该是魏春来的遗孀,那位出身暗月宗外门的女子了。
果不其然,当晚,白月便带着此女子找上了陆海生,要求他复述当日发生的经过。
陆海生只好捡一些重要的七七八八说了,但深觉言多必失,只好点到为止。
听完,那女子眼含泪光,“这杀千刀的,枉费我对他一往情深,还在家中等他,他却在外面风流,丢了性命,还连累了家人!”
“丽姐姐,不要哭了。我们女子应当自强,不要被情爱之事所累,修行取得大道才是正理。”白月安慰着她。
陆海生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他带着二人去领回了魏春来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