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夏山流的声音撕心裂肺,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还有你们。”
莫掌柜聚起灵力,带着破风声,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鸣渊父女杀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噗!!!!!!”
鸣渊一把推开了女儿,用自已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击。
他的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地上已无法言语。
“父亲!!!”
鸣芳芳的哭喊声响彻云霄,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然而,莫掌柜没有给她丝毫的喘息时间,紧接着又是一掌狠狠地向鸣芳芳打去。
“破甲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如鬼魅般踩着诡异的步伐,几个闪身便到了莫掌柜身前。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重重地轰击在一起,激起一阵烟尘。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人影与莫掌柜对轰后,白灼吃痛倒退了一大段距离。
莫掌柜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莫掌柜的惊呼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在这儿都观察你们很久了,莫掌柜。
你动其他人我不管。
但是这个女孩,我必须保下。”
白灼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可知道,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莫掌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情绪而变得紧张起来。
“无论你们上一代的恩怨如何,都不该祸及我们这些小辈。”
白灼的回应不卑不亢,他的话语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莫掌柜心中的怒火。
莫掌柜冷哼一声,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拢过来。
“罢了,就当还你之前的人情。
但是你只能带这个女孩走。”
莫掌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转身离去。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荡,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心事。
白灼来到鸣渊和鸣芳芳身前。
鸣渊已经不能言语,口中吐出鲜血,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形,从身上他艰难地支撑起身形,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戒指。
戒指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鸣渊拉过白灼的手,将戒指轻轻放在他的手上,然后紧紧地合上白灼的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舍,不舍地看了看鸣芳芳,又看了看白灼,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然而,伤势过重的他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便含恨而去。
不知是悲伤过度,还是痛心入骨,鸣芳芳此时已经止住了抽泣。
她的声音变得幽幽的,仿佛来自幽冥地府。
“可以帮我杀了他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