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什么鸟啊这是”何雨柱也不放在心上,走了得有半小时才到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刚进大门三大爷闫埠贵就站在自家大门用手扶了扶眼镜伸头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和饭盒。
“哈哈,这老头。”何雨柱心头一乐故意开玩笑:“嘿!三大爷,瞧啥呢,饭盒里没东西。”说着还垫了垫网兜,见网兜果然轻飘飘的。三大爷闫阜贵嘿嘿一笑“傻柱,咋连续两天都没带菜啊?和秦淮茹闹矛盾啦?要不要三大爷帮你说和说和,当然啦到时候给个一斤半斤白面感谢费就行.......”
何雨柱一听顿时感觉到有被冒犯到:“快打住吧,三大爷,第一我有名字,高兴喊声柱子不高兴喊全名何雨柱都行,别傻柱傻柱的,显得您堂堂一个人民教师没素质,我喊您傻三大爷您乐意不。第二秦淮茹是我嫂子,东旭哥生前待我不薄,我就照顾着些,现在她顶岗有段时间了我就不用那么照顾了。”
怼完了喊自已傻柱的三大爷闫阜贵心里暗爽也不理会哼着小曲径直往家去了。三大爷闫阜贵独自一人楞了会突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手里花洒壶一扔直奔家里去口中大喊“可了不得了,可了不得了,孩她妈.......”
进了家门的三大爷闫阜贵口中一直念叨“可了不得了”把三大妈拉到桌子前坐下,三大妈一头雾水吓了一跳“怎么了,老闫?你可别吓我呀。”
三大爷闫阜贵喝了口水定了定神,用神秘兮兮的口吻说“孩他妈你知道吗?刚才傻柱对我说以后不给秦怀茹带菜了。”三大妈撇撇嘴“就这事啊,谁信呐,秦家能离得开傻柱?估计两人闹矛盾了,秦淮茹随便哄哄傻柱就服服帖帖了。”
“不至于吧,我感觉傻柱这次是来真的。”三大爷闫阜贵砸吧砸吧嘴没了下文。
何雨柱一摇二晃穿过前院进入中院,秦淮茹还在院中水槽前洗衣服,但头微微侧着眼睛明显往何雨柱身上瞥做我见犹怜状。
“好家伙,搁这端着架子等着舔狗上去开舔呢?”久经现代茶艺熏陶的品茶大师何雨柱心里冷冷一笑,目不斜视悠哉悠哉侧身而过。刚要推开门进去时,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柱子,你饭盒里有啥呀?”
何雨柱叹口气转身又颠了颠饭盒开口“嫂子,我没带饭菜。”敷衍溢于言表。秦淮茹甩甩手上的水上前一步“柱子,刚才棒梗还和我说很久没吃到他何叔的饭盒了,昨晚上他夜里都被饿醒了,他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叔叔看呀。”
何雨柱下意识一个战术性后退一步“栓Q,真的栓Q,给那个小白眼狼当亲叔叔我可当不起。”“嫂子,现在食堂里人多眼杂不好带了。”
“傻柱.....”秦淮茹卡姿兰大眼睛眼泪汪汪布灵布灵的向何雨柱放电。何雨柱暗骂一声“我擦,难怪原身会变成受人唾弃的四合院舔狗战神,这勾人的眼神谁能顶不住啊,哪个干部能经受的起这个考验?”何雨柱不管不顾赶紧进门把门栓拉上。门口秦淮茹囔囔喊了两声“傻柱......”站立良久又走了。
屋里的何雨柱才松口气,可现代人的良心又有点隐隐不安“算了为了不落原著里的悲惨命运还是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吧。”何雨柱蒙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在食堂里吃了晚饭也不感觉饿不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