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一次争执后,平静的过了几天,收麦子也到了尾声,最近天公作美,少有的晴天。
都在抓紧时间晒,好交公粮。交完公粮留下的才是社员们的,忙了半年,接下来几个月能不能吃饱饭就看麦子能收获多少了。
连着晒三个太阳,就差不多了。
早年的房子大多是一个院子一个院子这样建的,每个院子有一个风车,是给麦子还有稻谷用的。
那会的麦子还没经过改良,亩产大概百十来斤多斤。如果能达到一百五十斤,那都是高产了。
收割上来的麦子有很多是瘪瘪的,当然这不会扔掉,都吃野菜了,这个怎么着还能磨粉呢,但交公粮人家可不要。
所以得用风车把瘪瘪的,还有麦壳吹掉。
风车有三个出口,一个是废料,完全不能吃的,一个是优良品质的,是用来交公粮的,还有一个是自已吃的,就是瘪瘪的,不是很饱满的那些。等交完公粮,再和余粮搅合在一起磨成粉。
那会是真苦啊,上辈子老年的时候,国家已经很发达了,经常看到有人倒掉一整盆的粥啊,饭啦。于舫总是嘴里咒骂几句,遭天谴的玩意,这样糟蹋粮食。经历过灾荒的,对于粮食都有种虔诚的态度!
好笑的是那些专家,说什么剩饭是致癌的,剩饭吃了几千年,如果能致癌,为什么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说那个蕨菜是致癌,灾荒年,全村靠挖蕨菜度日,才活下来的人,大多活了七八十岁。看来专家也是人,不能尽信。得有自已的分辨力。
大食堂门口的空地上,集合了很多人,各个都喜笑颜开的,看来今年的麦子收成不错。
今天是称重的日子,明天就要去交公粮了。这两天很重要,麦子收割好,马上要开始耕地种水稻了。
大队长也怕大家累过头,短暂休息很有必要。不喊大家去做工了,算是放两天假。不然围了那么多人,大队长早开骂了。
两个男劳力用抬杠穿过称绳,大队长打称坨报数,村会计记账。
妇女们在心里算着,家里做了多少工分,可以换多少粮食。
是的,换粮食,食堂以后不开了,粮食分到户了,自已开火。这事一公布。有人开心,有人愁。
开心的是自已家能开火,想吃啥就吃啥,偷偷弄点野味也不怕人家说啥,只要勤快,饿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