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舫看他走了,眼神幽深。
二妹走过来,“这事完了?晚上老太太不会又哭吧。”
“先这样吧,老太太的心,到死都是偏的,改不了。”
“除非于兴发达,你说这可能吗?”
“你说的也太绝对了,他天天往外跑,说不定哪天遇到贵人了呢!”二妹不想将人看扁了
“就他满嘴跑火车的范,嘴里没一句真话,有哪个贵人愿意用这样的人?”
于舫心说,你不知道,上辈子他天天跟人家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也不知道图啥,最后给他娶的女客也给霍霍没了,那女人心毒着呢,整天想把他家底掏空了。
如果能出去,还是离开家好了,老太太也就管不到了。
不然老是被老太太压着给老二家打工,给他娶女客,给他盖房。最后自已家盖房子,上梁那天,他身穿孝服手拿尖刀要自杀,忒不是个东西了,总有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有纠葛,都分家了。
是的,在囡囡出生后,老二觉得大哥家人多,他一个人,吃亏了,于是拾掇老太太分家,家里新的家具都给了他,自已家的都是破破烂烂的,能看的,还是自已女客的嫁妆。
果然,到了晚上“呜呜呜”的声音,响了一晚上。
老太太知道自已为难大儿子了,但是不为难大儿子,她也没能力给小儿子张罗,老伴已经走了,她一个小脚老太太能干啥事呢?
小儿子的亲事没说成,将来下去怎么跟老头子交代啊!
老太太的为母则刚都给了小儿子,完全忘记了大儿子也是需要母爱的,把人心伤透了,也就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