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天他没有歇在城里,不知道胡瘸子能否逃过一劫?
他抬脚进了胡瘸子的房间,看到了那已经被洗过,但是却还是有印记的血印,他眉头皱了皱。
这后脑勺撞到地上流了这么多的血,可能他在村里,马上把胡瘸子送去医院,那也无力回天了。
许文广在屋内看了看,实在看不出来,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好被人入室抢劫的。
他从屋里出来。
哑姑在慢慢的收拾着屋子。
从纸上的信息来看,哑姑并没有被欺负,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那种对女孩子最不公平的事情。
他的心稍稍的松快了一些。
再看弯着腰干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的姑娘,许文广嗓子有些痒。
他咳了咳上前去。
“那个,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哑姑抬起头,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又带着一些肿,看起来莫名的像是小兔子。
许文广笑了下。
“你爷爷不在了,你要不要跟我去城里?”
“??”
哑姑眨眼,脸色有些泛红。
许文广这才意识到自已这话有点带歧义了。
他连忙更正。
“是这样的,我准备把奶奶接到城里去,但是你也知道我奶奶身体不太好,年纪也大了,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怎么放心。”
“现在你爷爷也不在了,你也不能出海打鱼了,我就想着你要不要跟我去城里,去帮我照顾老太太?”
“你放心,我会每个月按时发工资给你的,吃住不用你愁,只要你照顾好老太太,不让她摔着磕着碰着,陪着她解解闷就行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也可以简单的总结为一句,就是请哑姑去做保姆的。
但是他莫名的说不出保姆这两个字。
觉得这两个字有点配不上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此刻的许文广,还是以他上辈子活了四十年的心态来看哑姑,所以一直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姑娘,是个小闺女。
殊不知他现在的实际年龄,也就比她大了四岁零几个月而已。
哑姑是个聪慧的姑娘。
她想了想伸手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已的疑问。
‘她不会说话,也能照顾好老太太吗?’
不是拒绝,而是担心自已照顾不好老太太。
许文广那悬着的心就落下了。
“没事,老太太也识字,你们沟通不会有问题的。”
他是非常真挚的邀请哑姑去的。
哑姑在他的身上,也没看到他对她不会说话的瞧不起。
她想了想,郑重的点了点头。
‘等我处理好了爷爷的后事,我就去找你。’
将这写好的字递给许文广,哑姑还有些羞涩,总觉得这样说话不太好意思。
许文广笑了笑,答应下来。
“我现在回家一趟跟奶奶说点事情,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殡仪馆把你爷爷的骨灰领回来。”
他话音落下,哑姑直接瞪大了双眼。
眼神直白,意思明显。
他也要去殡仪馆?
许文广“早点弄好,我们早些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