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方墨很受感动。
他还担心上岸后这两个女人是不是要将他送到警察局,由警察来处理他后面的人生。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谁知道这里的警察是什么德行。
万一再遇上害死他的那帮人,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他都死过一次,不想再死第二次。
赖活总比好死强。
至于做大嫂的小帮手。
他自认为是可以胜任的。
虽然他住在华国内陆城市,没有在海边打过鱼,甚至都不认识海洋中的鱼类。
但这种事情可以学嘛。
只要有力气,头脑不傻,相信都能学得会的。
最主要的,隐居在这种小渔船上或滨海小渔村是最安全的。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死,连双手双脚都完好如初。
这种事情,连他自已也不知道。
或许这就是重生吧。
“可是,这个人来历不明,万一他是什么杀人狂魔或变态色魔之类的,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我们两个弱女子,哪里打得了他一个大男人?
这样太危险了。”
织伊幸子说出自已的担忧。
现在这个社会的治安环境虽然比较好。
但也不能排除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的心里充满了扭曲与变态。
他们所做出事情常常超越常理。
女人嘛,需要学会保护自已才行。
遇到这种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第一时间需要提高警惕与戒备。
“瞧他那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估计是发生什么意外,才溺水的。
不过也算他命大,遇上了我们。
现在他也没地方去,不如我们留下他。
等他恢复了记忆,再帮他寻找亲人。
咱们做好事就做到底。”
美姬良子说出自已的计划。
她也是看着方墨够可怜的,不忍心送走他。
哪怕是送到警察局,面对这种失忆者,也只能送到收容所。
又对小姑子打趣道:“再说,你看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瘦瘦小小的,身体都似乎没有长开。
而你又是强壮有力的,就算真干起来,他也不是你的对手哦。”
“哇嘎斯达,我听嫂嫂的安排。”
织伊幸子见嫂嫂打定主意要收留方墨,也就不好再推辞。
仔细一想,过几天她就要去县城上中学,到时候就只有嫂嫂一个人出海打鱼,既危险,又辛苦。
如果把这个小子送走,警察局拿这种失忆者也没别的办法。
估计就朝收容所一送。
不懂的人还认为收容所很好,可以得到一些社会上的帮助。
懂的人则知道,只要一进收容所,如果没有人领走的话,基本上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送到收容所,反倒是害了他。
倒不如留下来,给嫂子做帮手,可以替嫂子减轻不少的负担。
毕竟,家里有一个男人,还是要好多了。
忽地,织伊幸子又问道:“那咱们以什么名义收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