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炒菜的人们身上,不断地散发出嫉妒、贪婪、暴食的戾气,一股脑儿地涌入了傻柱的系统。
三大爷见傻柱来了,立刻把锅铲递到他手中:“大厨,炒菜还是您亲自来!”
傻柱接过锅铲,看肉已经变了颜色,开始添加佐料。
这何雨柱是魂穿,完全失去了傻柱之前的记忆,对添加多少佐料,心里根本没谱儿。
这不,手一抖,竟倒了半斤盐和酱油下去,酱油沫子都快把肉淹了!
众人一看,吃惊之余,又觉得这是傻柱发明的新菜。
傻柱作为红星轧钢厂的首席大厨,厨艺别说在整个四九城,就算放到整个昌平,那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炒一个小炒肉,不至于出什么幺蛾子。
不一会儿,菜上碗了。
不对,应该是菜上盆了。
那好家伙,别人炒肉都是用小碗装,这傻柱直接用洗脸盆装。
两个字,豪气!
傻柱碰了碰呆若木鸡的三大爷,说道:
“三大爷,好肉配好酒。这好肉我供了,这好酒只怕……”
他话还没说完,三大爷一溜烟跑进了傻柱的屋里,将他仅剩的一瓶二锅头拿了出来。
三大爷不是不懂傻柱话里的意思,只不过他奉行“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人生格言,并且时时处处身体力行。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如果说,三大爷的算计学是真理的话,那他还真算得上一位实践家!
傻柱举杯:“来,三大爷,咱俩先干一个!”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文绉绉地说道: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咱爷俩相处快三十年了,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便一饮而下。
“爸,你跟傻柱说一声,让我们也吃上一嘴。”
他的筷子刚放在肉上,就被阎解成打断。
三大爷白了阎解成一眼:“大人吃饭,小孩不要插嘴,一边玩去!”
“阎解成,你爸说得对!大人才能上桌吃。”
二大爷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钻了进去,坐到桌边,就要动筷。
傻柱攥起沙包大的拳头,亮在二大爷的额头前。
二大爷不解地问道:“傻柱,你举个锤包子是啥意思?”
傻柱呵呵一笑:“今天这顿饭,我只叫了三大爷。其他人若想吃个一丁半点,先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哼,守财奴!白眼狼!吝啬鬼!”
傻柱的几句话,直戳二大爷肺管子,他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其余众人早就见识过四合院战神的恐怖实力,也不敢造次,纷纷向后退后了几步。
他们断定傻柱两人吃不完这么多肉,一会儿能够从中获利,于是便在原地守株待兔。
三大爷挑了一块肥肉放到嘴里,预想中的美味没有来临,反而领略了咸到苦起来的味道。
这肉齁咸!
这傻柱可是大厨,就算发挥失常,也不可能把菜炒到下水沟去。一定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
三大爷想及于此,抿了抿唾液,拼命咽下那块肥肉。
肉味太差,一到喉咙就被排斥回来,还伴随一阵呕意。
他挣扎了三四下,才将肉咽下去。
傻柱夹起一块肉,舔了舔。
呸,太咸了!
看来自已穿越过来,突发意外,丧失了傻柱烹饪的技能。
这厨子不会做饭,今后可怎么在轧钢厂食堂混?
傻柱感到一阵本领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