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嘛。”
易中海被他说穿了心事,气得直发抖。
看破不说破,张良这样说,他想生气,都不方便!
这样会违背他道德天尊的形象!
太憋屈了!
看到易中海吃瘪的样子,二大爷忍不住嘴角往上扬。
在张良的控制下,棒梗将矛头指向了二大爷。
“二大爷,很好笑?
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稍有不顺心,你就打你家小孩,往死里打。
你家儿子被你打完,没地方撒气,就把气撒到我们这些小的身上。
我都被他无理由打骂过好几回了!
你以为我见到你,对你敬礼是尊敬你?
其实,我转身就冲吐你口水,画圈圈诅咒你。
哦,对了。
你们家那把打人的戒尺是被我折断的,你还以为是你儿子刘光福弄的吧?
我躲在墙根下听你打刘光福,没有戒尺就用锅底打,把刘光福打的嗷嗷叫,爽死我了。”
刘海中的笑意瞬间凝结在脸上。
“什么?
你个狗崽子!
我的那把戒尺是祖上三代传下来的,你竟然敢把它折断!”
他下意识就举起手,大有冲过去打棒梗的想法。
被旁边的二大妈拦了下来。
刘海中怒气难平,瞪了一眼被大动静轰出来的贾东旭。
“这事,没完!”
贾东旭一脸莫名其妙,看到他儿子发疯,想过去拽住他。
“棒梗,你疯了!”
还没等他靠近身前,棒梗就跑开了。
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
三大爷阎阜贵见一大爷和二大爷闹出笑话,心中得意。
他做和事佬的说道:“孩子还小,这些都可以原谅,不是什么严重的情节。
在我们学校里,比他调皮的小孩还多着呢。
大人要有耐性,慢慢教育。”
棒梗跑到阎阜贵面前,指着他捧腹大笑。
“三大爷!
别以为你为我说话,我就感谢你了。
你丫的,暗地里,不知道跟我的任课老师打过多少我的小报告呢?
老师每次都点名让我起来回答问题,明摆着刁难我!
我这人记仇的很。
你不是喜欢弄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破水仙破石榴之类的吗?
前不久,你的花死了七七八八。
你以为是一只野猫干的。
但是,你不知道,那只野猫是我故意抓来放到你的花园里的。
我在你的花盆里淋了鱼汁,野猫以为底下有鱼,跑去挖泥!
你想抓野猫,野猫跑的比你快多了,抓也抓不着,哈哈哈哈哈!”
三大爷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青筋暴起,大吼了一声。
“贾棒梗,你个无法无天的混小子!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花了多少钱弄来的花?
一盆石榴种了五年啊,价值几十块钱啊,根都被挖断活不了了!
心疼死我了!
我跟你讲,我这事儿也没完。
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