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会议室出来的孙思德和马自达一前一后的回到了维修车间。
一个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一个下到了车间工位上。
“妈的,老马那个混蛋又他妈坏我的事!”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跟那个老高两个人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孙思德摔上办公室门后给自已老婆打电话抱怨。
“晚上让小麻子和那个米二和来家一趟,把收得钱都退给他们,这事现在办不成了!”
电话那头一听办不成要退钱,当场就不干了,在电话里跟孙思德一阵撒泼。
“你给我闭嘴,臭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知道个屁!”
“老子现在被他们盯上了,再顶风作案不知收敛,真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到时别说这些钱,就是主任都得给我撸了!”
“这事没完,以后日子还长!”
回到工位上的马自达表情平静,任凭下面的人怎么打听也表现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守口如瓶。
他想在孙主任没有下一步动作前,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此时就看谁更有耐心,他反正无所谓,只要候选人确实优秀,是不是自已的徒弟无所谓。
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认为有必要跟徒弟说一声。
另一边的废弃仓房内~~~
“什么?赔不是?”
孙恩明伸出右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威锋说到。
“今天太阳是从哪里出来的?我没听错吧?你陈疯子还有认怂的时候?”
“你这又说软话又鞠躬的,不会是不想继续下去了吧?”
“孙工,这每天的太阳自然是从东边升起西边降落,跟你赔不是当然也是真心的!”
“遥想我在汽修厂上班的这些年,跟你一直不对付,你看不起我,我也看不惯你的!”
“这些天我每每回想从前的种种经历,都觉得挺没意思的。”
“真的,我的心有些累了,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哟呵!你也有服软的时候啊!这话让你说得还挺动听的!”
孙恩明听到此处,脸上浮出一丝轻蔑的表情,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是真心实意的,这些天我想明白一个道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
“我们之间只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
“不如我们和了吧!孙工你觉着呢?”
见陈威锋站在那里说得情真意切,他倒生出几分同样的感慨。
此刻尽管放下了大部分的警惕之心,但他也没有上前一步,就愣愣的站在原地,想看陈威锋接下来要干什么。
“尤其是这次的技工竞赛,你在比赛中还不小心受了伤,虽然不是我造成的,但是毕竟是跟我有关,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都特别的不安!”
听完陈威锋讲完的这段话后,他整个人忽然间呆住了。
尤其是听到技工竞赛、受伤之类的敏感词时。
他为了这次比赛提前做了好多准备,虽然是作弊,但一些科目也是没少练习。
最后却稀里糊涂的输给了陈威锋。
受伤就更不必说了,明明是被他暗算的,他还假惺惺的说什么自已不小心。
结果比赛输了,人品也在全厂人面前丢光了,大脸上的伤现在风一吹还嗷嗷疼,自家老子回家还破口大骂他烂泥扶不上墙。
一想到这些他就怒从心头起,面目狰狞的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