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个月45块对你们家来说是什么意义吗?”
“你们家的日子刚有点儿盼头你就开始闹腾是不?”
“你是不是想走什么歪门邪道?”
“信不信我帮你爸妈抽你?”
马自达理解不了他的想法,技工比赛多少人挤破头的往上爬。
就连那个常年横行霸道的孙主任都将其视为珍宝的东西,怎么到他徒弟这里成了臭狗屎了?
他慢慢地回想起来前两天徒弟在比赛中的态度。
虽说是赢了但确实好像不是特别兴奋,难道这件事他早都想好了?
“师傅,您现在反应这么大,我想我没办法往下说了!”
“要不就先上工吧,您也平复平复心情,等下工了我再跟您好好聊聊!”
维修车间外边一侧角落的花坛边上,师徒二人正坐在那里吞云吐雾。
师傅将下午的活都安排了出去,现在自已最得意的徒弟要走,他很难稳住心神接着干活。
陈威锋将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已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跟马自达详细的说了一遍。
望着花坛里散落的烟头,他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一说就是那么久,两人烟都抽进去了大半盒。
“这么说你家里都同意了?”
“对,不然我也不敢跟您说,我认为您是最不应该拦着我的人!”
“什么时候动身?”
“怎么着也得年后,一来我得在家过年,另外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
马自达双手抱头使劲揉搓了几下,他知道自已的徒弟主意很正,刚才说得也句句在理,自已很难劝也不应该再劝了。
他缓缓地站起了身站在了陈威锋的对面。
两人行对而立时他猛然发现那个刚来时瘦得皮包骨的小孩,现在已经比他都高出了半头。
他抬起双手耐心的整理陈威锋的衣领,一脸宠溺的说到:
“从前两天比试时我就感觉你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看来人有时真的要相信自已的感觉!”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看来这个地方终究是太小了,困不住你!”
“在外边遇到什么困难了,不要太难为自已,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马自达说完朝他的肩上狠狠的拍了两下。
“谢谢师傅!”
陈威锋说完便对他狠狠的鞠了一躬。
对于师傅他认为没有必要说太多的客套话。老人家这些年的关照和付出他都记在心里,与其此刻说些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倒不如自已以后用些实实在在的回报来得更实际。
他感慨此刻自已的至亲好友依然年轻,他还有大把的机会去逐个兑现自已的心愿。
师徒二人漫长的沟通过后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二人勾肩搭背的一边走一边研究着晚上再弄点儿什么好吃的把剩余的散白给消灭掉。
走着走着马自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望着陈威锋问道:
“你刚刚说你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
“到底是些什么事情?”
面对师傅的询问,他深吸一口气后一脸认真的看向马自达。
“其他的事我自已能解决,只是有一件事情跟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