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绕到他的身后藏好,见机行事!”
“我来分散他注意,看不见我出来你千万别行动。”
“你找些石头,时机成熟时专往他的伤口招呼!”
“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引诱他你绕后!”
“强子别争了,这里的地形你比我还熟悉,再说了能不能一下撂倒他也得看你!”
“大不了我就跑呗,他也追不上我!”
“你赶紧准备,时间来不及了!”
二人说罢便分头行动。
远处的男人现在正用匕首挑开染血的纱布,将瓶中的白酒洒在伤处。
许是伤得很重,男人面目扭曲身体不断地抽搐。
挨过剧烈的痛感后,左手吃力的往身上缠着纱布。
男人动作很麻利,简单的处理完伤口,挖了个小坑将地上染血的纱布掩埋。
回头开始收拾麻袋并准备扑灭火堆。
看来这是要打算逃了。
陈威锋算了算时间,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站起,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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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叔!大晚上的在这里烤红薯呢?”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话吓得一惊,缓缓的回道:
“没,下午喝点儿了马尿,在棚子里睡着又被冻醒了!”
“刚才弄起来暖和暖和!”
男人恢复了平静,俨然一副酒鬼做派。
虽说眼前这个人叫他叔的人他不认识,但是也想立马拆穿。
只想着尽快把他打发走,实在不行骗到草棚里杀了也行。
陈威锋警惕性很强,始终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见他表现得越来越自然,内心感叹其心理素质的强大。
“哎呀叔啊,这事儿闹得,喝酒在家多好,这天儿搁外边儿整容易冻死人啊!”
“搁这里生火,万一把草棚子燎了咋办?”
“你来这里干什么?”男人不顾他的劝阻反问道。
“昂,这个草棚是我爸弄的,今晚风大怕吹倒了,我爸让我来看看!”
“现在看来还挺牢固的,哈哈哈!”
他也不管男人信不信,张口就来。
远处的强子用手捂着打火机晃了几下火苗,示意已经做好准备。
陈威锋看在眼里,心中又有了几分把握,不经意的点头回应他。
男人听闻将信将疑,见他还不走,有些烦躁。
“行了你回吧,下午我在里面睡了一觉,挺结实的,你爸手艺不错!”
“赶紧回去,我等下把火灭了就走!”
男人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家,走近火堆装作灭火。
陈威锋假装转身要走,转到一半瞥见男人正在注视火堆后,立刻转了回来。
此刻疯了一样的冲向男人,口中大喊:
“孟三,你他妈今晚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