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两边传来的触感,季希年心中默念了一遍冰心诀。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说他是从电视里看到的吧,那就随便想个理由吧。
“久病成良医,昨天一见面我就看出许大茂不行,他家要绝户啊。”
随口找了个理由,可他这理由太随便了,随便过头了,忽略了一些不该忽略的东西。
这不,现世报来了。
娄母的审视上下打量的目光,让季希年觉得莫名其妙的。
换位思考下,顺着对方目光长时间停留的位置想下去。
季希年这下是秒懂,这久病成良医的话,再加上自已目前的家庭情况,让这女人误会了。
“小娘们,你这什么眼神啊,信不信我让你复刻下怀胎十月的感觉。”
这个问题对于男人来说,跟问女人漂不漂亮是一个级别的。
不,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季希年心里火的大的很啊!
“你们知道的,我先前受过伤,也就学会了点医术。
虽然我和许大茂的病症完全不一样,但触类旁通下也是能看出来的。”
娄晓娥还在旁边,哪怕火气很大,也不是发火的时候。
季希年也只能顶着娄母满怀同情的目光,为自已解释着。
先入为主这种观念太厉害了,他的解释,让这事越描越黑。
娄母一副我懂,你不用多解释的样子。
就连旁边的娄晓娥,也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看着季希年。
两人的表情,看的季希年肝火大盛,这总不能站起来一扒证明给她们看吧。
舞台不对,不能这样做,这事不能说下去了。
已经有黄泥巴掉进裤裆的迹象,再说下去那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事的具体真假,你们让许大茂做个婚前检查就知道了。
不过这事的问题他不在于许大茂行不行。
这场牺牲小娥幸福的婚礼,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按小娄的性格,小娥嫁不成许大茂,还有王大茂李大茂等着她。”
没等季希年把自已想法说完,娄母中间又插嘴打断了他。
“是啊,就算没有这事,小娥也确实到了结婚的年龄了。
再拖下去,也不好拖了,她也该到了出嫁的时候了。
她自已也没中意的对象,要是让我们找,这合适的人家,可不好找。
苦的不只是小娥。
现在的那些过去有钱人,很多都是通过结婚贫下中农,来表达自已的态度。
就算我们不在乎家庭成分,贫农,地主,资本家的都行,可人家不一定不在乎。
现在找个门当户对的很难。
如果从贫农里面找,那让小娥和许大茂结婚,已经是矮子里面挑高的了。
至少许母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我们家对对方也算知根知底了。
要是换成别的贫农人家,我们对其只知道表面。
他婚后要是对小娥不好,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们因为身份的问题,都不能去为小娥撑腰。
真太过分了,我们可以,可普通的家暴,就只能委屈小娥了。”
娄母的打断话,倒是让季希年想起了自已忽略的,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草率了,以他这年龄,长辈的眼光来看,娄晓娥再大也是个孩子。
局势不稳,娄半城一直以娄晓娥的婚姻为筹码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