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航行的日子,还是那样平淡又安逸,昨天中午我打回去电话,没想到是薛老爷子亲自接的电话,这小老头和我大哥是发小加死党,只不过在战争年代,出了一些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插曲,总之我大哥循规蹈矩,七十岁时候从江南省军区副司令员职位退休,薛老头四十岁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其中曲折大约只有我大哥知道内情,年迈后,他也回国安享晚年,只在东南亚一代,留下了很多传说。
“小辉啊!好久不见,现在混出息啦,跑国外蹦跶去啦?”薛老头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中气十足,精神抖擞。
“薛老哥啊!这不是遇上空难,差点小命都没了,恢复联系后,萱萱那孩子又不知所踪,我们夫妻没办法,才来了这么一出吗?给您添麻烦啦!”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这小猴子,从小就淘,记得那时候天天缠着我教你擒拿格斗,你也算我半个徒弟啊呵呵!”显然薛老头心情很好,电话里传来大嫂的声音:“薛哥啊!情况紧急,你说正事!”
“好的好的,你大嫂担心你们安全,我也就长话短说,你们呀,现在就待在原地,哪也别去,等会把坐标告诉铭春,我今天安排几个得力得后生过去,最迟明天中午就能到你那,小辉啊,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危险的事,繁重的事,安排那几个后生去做,千万不要逞能,安全和你媳妇回来,将来还要靠你送我和你大哥一程…”大约是人老后,都是这样絮絮叨叨,传奇一生的薛老爷子也不例外。
还是大嫂打断了他的念叨,“小叔,你听你大哥他们的话,万事不能着急,海外风险大,一步错就是危及性命,等会我也给你准备点东西,凡事多和薛老的手下多商量着来,一定要和秀儿还有萱萱,早日安全归来啊!”
我和妻子,听着他们温暖的关怀,都是两眼含泪不住点头,妻子回道:“大嫂你们放心吧,我和宋辉有分寸,这些日子,家里辛苦大嫂啦,您和大哥千万保重身体,忙完这一阵,咱们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休养去!”
“哈哈哈,到时候别忘了带上我这老头子啊!”薛老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我连忙笑着说:“一定一定!”然后和宋铭春报上了接头坐标后,就挂上了电话。
其实我还是保留了点小心思的,电话里约定好的坐标位置,是我根据现在航行速度,推断出明天中午大约会到达的海域,这也是我和妻子商量好的,与其在这里白白耗费一天,不如打个提前量,这样和萱萱的距离,就能缩减一天路程。
没想到只耍了这么点小聪明,就遇上了大麻烦。
第二天清晨,我和妻子起床洗漱后,开始发动渔船继续按航线行驶,由于船上只有我和妻子,无法换班驾驶船只,所以每晚我们都是停船后睡觉的,早饭后,我们一边讨论着薛老支援的阵容,一边盯着海面情况,很快我就发现不远处,好像驶来一艘小船,妻子拿来望远镜观察,这艘船不大,看涂装像是海岸巡逻艇,蓝白色相间的造型,还刷有olice英文标志。
虽然对于现在霓虹还有海岸巡逻队,我觉得匪夷所思,但心里不由得盘算,如果真的是海警,需要上船检查,我怎么和他解释这艘船上的情况,小艇速度挺快,几分钟后我们用肉眼就能看清船上情况,只看了一眼,我就对妻子说道:“不好,是那群变态,你抓稳,我要调转方向!”
妻子惊异的用望远镜,仔细看了小艇上的三人,见他们都穿着蓝白色海警制服,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真警察的,我看着他们没什么不正常啊!”
“你看他们脖子那里!”我头也不回,一把右满舵,将油门推到底,船身开始倾斜,渔船尾部,也快速翻起白色浪花。
妻子得到我的提示,来到船舷往后看去,果然发现了不对劲:“他们脖子上围的那是什么玩意?虽然现在有点冷,但那也不像是保暖用的围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