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保安哈哈大笑,
玄浩他们几人简直像耍猴似的,
玄浩就是再厉害,有枪厉害吗?
让他蹦一下试试?
直接送他去见阎王。
“玄浩,
你还有最后10分钟的活命时间,
好好的珍惜吧,
同你的苦命鸳鸯安雪婷,好好的告个别,
这地方这么大,
你们俩随便躺在地上做些想干的事儿,
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哈哈哈哈哈……”
“爸,你的想法太好了,
你看你看,
我屁股下面还有个垫子呢,
他们做起来一定舒服,
哈哈哈……
来,你们先做个老汉拉车,
让本公子瞧瞧,
哈哈哈哈……”
张清徳一行人笑得肚子都疼了,
一个个东倒西歪,
武浩妮看着这些人,眼睛都喷出火来了,
“婷姐,你看他们这样说话,
都不嫌羞耻,
亏他还是堂堂的副院长呢?”
“理他们干什么,
我相信我的男人一定会化解目前的危险。”
安雪婷没有心情听张清德那些不堪入目的话,
她全部身心都集中在了玄浩身上,
要是玄浩死了,
这也是她活在世上的最后10分钟,
她多么希望这10分钟的时间不要过得那么快,
可是钟表上的秒钟,
一样无情的往前走着,
滴答滴答滴答……
张圣恩看着墙上的表,满是得意,
“你们看好了,
还有最后8秒,就到10分钟了,
本公子来替你们数:
8秒,
7秒,
6秒,
5秒,
4秒,
3秒,
2秒,
1秒!”
张圣恩刚数完,门外传来了急速的刹车声,
张清徳立刻扭过头,
看到一个身穿猎装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他抓住一个保安,直接扔在了街道上,
直接晕死过去。
“滚!让开!”
剩下的保安赶快让出一条路,
中年人径直走了进去,
他直接走到玄浩的跟前,
“玄先生,让你久等了。”
玄浩一看,
这个人正是叶战天的跟班,
今天在米其林高档餐厅吃饭的时候,
他就一直站在叶战天的身后,
当时玄浩没有过多关注他。
中年人回头看向张清徳,
“张副院长,你威风啊,
玄先生和叶公约好,今天晚上给他治病的,
你连叶公的贵客都敢阻挡,
是不是感觉在海洲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张清徳一愣,
没有想到,玄浩竟认识严烈,
这下麻烦大了。
叶战天在军队的时候,严烈就一直是他的警卫员,
现在一直跟着他,照顾他的起居,
这个人心狠手辣,
可是当时的兵王。
要是和他发起冲突,
他身后的这些保安,简直和鸡似的,
根本就不够他一人打的,
他们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张清徳脸色十分难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原来是严哥啊,
我真的不知道玄浩和叶公有约,
我找他,
是因为玄浩把我儿子已经打成了残废,
他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
你看他左手和左腿已经没有了,
右腿和右手还没有好,
不是我找他麻烦,
是玄浩这个人出手太狠。”
严烈扫了一眼张圣恩,
“这不是还没死嘛,你医院里有那么多器材,
休养两天不就行了,
我现在不想听你那么多废话,
我是开着叶公的专车来接玄先生的,
专车就停在门外,
不信你看看。”
“不敢,不敢!”
张清徳嘴里说着不敢,
还是扭过头认真确认了一下,
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
车牌是白色的,
海A·00001。
这个牌子在整个海州市,绝对没有一个人敢阻挡这辆车,
这可是有相当的特权,
张清徳只能低下脑袋,什么话也不敢说。
“玄先生,叶公已经在等你了,
咱们现在走吧。”
严烈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吧。”
玄浩和严烈先后走出了老字号,
玄浩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打开奔驰商务车的后备箱,取出一个麻袋,
直接扔进了店内,
“李局长,这麻袋里面有500万,
你把医院的费用结了吧,
雪婷,你把我的车找个地方先停着,
我忙完了再联系你。”
“好的老公。”
严烈打开奥迪A6的后座,恭敬的请玄浩上车,
立刻驱车朝郊区赶去。
李晋哲看着店内的麻袋,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都这个时候了,
玄浩竟然还想着为他解除麻烦,
看来自已又欠他一次人情,这一生怕是还不清了。
他扭头看向张清德,
“张副院长,
待会我去医院结清这500万的医疗费用,
咱们走正规渠道。”
李晋哲看向安雪婷,
“安董事长,咱们走吧,
待在这里,怕某些人估计会尿裤子。”
“好呢,我也感觉这里的空气太难闻了,
尤其是张副院长那张臭脸,
把这里的空气都污染了。”
张清徳气得火冒三丈,
“臭婊子,有种你再说一遍,
老子现在都崩了你!”
“哼!”
安雪婷扭过身就走,
她根本不想在这里待,怕张清徳待会又发什么狗疯。
安雪婷一行人上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
扬长而去。
张清德夺过保安队长手里的枪,
“啪啪啪啪啪……”
朝天花板开了数枪,
他妈的!
严烈竟然坏了他的好事,
让玄浩竟然跑了!
张圣恩看向他爸,原来板上钉钉的事情,
竟然活见鬼了!
“爸,叶战天要保玄浩,
咱们怎么报仇啊?”
张清徳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
“圣恩啊,这个仇估计是报不了了,
只要叶战天还在海洲,
咱们就别想动玄浩一根毫毛。”
张清徳突然感觉自已非常的累,
好像老了十几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圣恩,你放心,爸一定给你报仇!
玄浩既然不能动,那咱们就动他身边的人,
咱们不出手,有人替咱们出手,
玄浩今天可是把宋氏集团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