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李景隆,在听到朱楧的计划之后,差点就急眼了,立即站出班来,大声地说道:“殿下,你怎么能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臣等可就万死莫赎了。”
朱楧对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好不容易混到了指挥使级别的高官,其中的辛苦只有自已知道,自已只要是擦破点皮,那他们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谁愿意冒这个风险?
客观的说,朱楧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但是,事已至此,不得不为,不这么干,就没有办法解决瓦剌这个心头大患。
于是,朱楧“刷”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扫视了一下群臣,用无比威严地语气说道:“诸位大人,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我已经反复思考了很多遍了,不这样,就无法骗到瓦剌的可汗。
他们越是认为我不可能做的事,我就越要做给他们看。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已都骗,你们都不相信我会以自已做诱饵,他们就更不会相信了。
至于危险,哼哼,本王自从决定来肃藩的那一天,就已经忘了什么是危险,若是怕危险,干脆在内地做一个逍遥王爷算了。来这个三面临敌的地方干什么?
本王之前就说过了,我是这里的王。我必须对肃藩的安全和繁荣负责,瓦剌的实力强大,每年都要进犯好几次,我们肃藩的百姓根本没办法安心生产,内地的百姓也不敢迁徙到这里来,不重创瓦剌,我们肃藩的安全和繁荣就无从谈起。
所以,这件事,本王是一定要做的,诸位不必再劝,若是哪个怕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而丢了乌纱帽,那他现在就可以写辞呈。”
话说到这个份上,诸位大臣自然就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毕竟谁也不愿意丢掉自已的乌纱帽,更何况,王爷都这么说了,足以见他的决心之坚定,自已无论说什么话,都不能挽回他的决心。
不过,只带着一万五千人守张掖实在是有点冒险,瓦剌部要是全都动员起来,至少是可以动员十来万人攻城的。
于是,都督佥事徐志远站出来,一脸担忧地向朱楧拱了拱手,道:“殿下,你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臣不敢再反驳。但是,张掖城只留下一万五千人是不是太冒险了?”
朱楧嘴角微微一笑,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确实,张掖乃是河西的首府,只留下一万多人是有点少。不过,诸位不要忘了,本王还有好几千的精兵没有用呢。”
“什么?”肃藩的诸位大臣听到朱楧这番话,不由得震惊地面面相觑,一脸不解地说道:“殿下,我们张掖城内总共就三万五千精兵,你派出去两万,就只剩下一万五千人了,哪里还有几千精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