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完之后,嬴政问道:“扶苏怎么样?”
“长公子虽说一时无法接受右相的言论,但情绪还算稳定。”
“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嬴政的脸色猛的一沉。
“昨日右相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两句话,说是让长公子好好感悟一下。”
“长公子为此苦思一宿,也没有丝毫头绪。”
“臣怕长公子一直执拗下去,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蒙毅一想到自已刚见到扶苏的时候,扶苏那憔悴的面容,还有几分迷茫的眼神,就一阵阵心揪。
想要改变长公子的性情,固然需要下猛药,就怕这药太猛,造成不可控的伤害啊。
闻言,嬴政的心猛的一紧。
“秦安到底给扶苏说了什么?”
“陛下,长公子说,右相是这么说的。”
“你干吗?”
“你干吗?”
“同样一句话,由同一个女子说出,语调不一样,则意思完全不一样。”
“还有。”
“你干不干?”
“你干不干?”
“语调一样,但如果由性别不同的男女口中分别说出,意思也完全不一样。”
“陛下,就是这几句。”
这几句话,蒙毅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到底什么意思。
只不过,无论他怎么想,也理不出来一丝头绪。
只能感叹,这位右相还真是深不可测。
蒙毅话落之后,嬴政的眉宇紧皱,几乎凝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他也不知道秦安留下的这几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可……
他总有一种感觉,秦安没憋好屁。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冥冥中,他总感觉这几句话有些不对。
“去,把秦安给朕叫来。”
这几句话没有什么问题也就罢了。
如果这几句话有不好的含义在里面,嬴政低头看了看自已脚上的夔纹方头履。
……
“臣拜见陛下。”
秦安在用完印玺之后,刚刚走出房间,便遇到了前来传召的谒者。
得知政哥召见自已后,他便急匆匆的赶到了章台宫内殿。
“右相不必多礼,坐吧。”
“臣谢过陛下。”
待秦安坐好之后,嬴政悠悠的开口道:“今日朕偶然从扶苏口中听到一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右相学贯古今,知天文,晓地理,不知能为朕解惑否。”
完了。
嬴政一开口,秦安心头就直呼不妙。
政哥虽然还没说是那一句话,可秦安敢说,铁定是自已昨天那几句话被政哥知道了。
“右相,你为朕解释解释,你干吗?还有你干不干是何意?”
话落之后,嬴政的一双星目便紧紧的盯着秦安。
对上嬴政的目光,秦安只觉着头皮有些发麻。
也怪自已,光顾着口嗨,却不想这事被学生的家长知道了会怎样。
这事要放到自已生前那个时代,一旦被曝光出去,那真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缩了缩脖子,秦安小心翼翼的回到道:“陛下,臣能说臣也不知道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