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寸丁这两个字成了宫中的禁忌。
入宫一年,都不知道杏贞的深浅。
杏贞又是个如狼似虎的,每次刚刚有感觉,咸丰就结束了。
这谁能受得了。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也就忍了。
但杏贞自小和魏武玩的,脾气有点野了。
翻来覆去之际,想到了魏武。
想到了儿时不小心摸到过的巨物。
每每光是想起,就不由得脸红耳热,热流涌动。
被咸丰翻牌之后,就越发不可收拾。
日思夜想之下,杏贞越发难以忍耐,最后一咬牙,竟然铤而走险,让小太监以出宫买糕点的名义,将魏武偷偷的换进宫来。
久久未见,两人自然是干柴烈火。
魏武出来的匆忙,忘了带羊肠,兴奋之下,竟然不小心弄了进去。
回想到此处,魏武不由得一阵的头大。
这可是给皇帝戴绿帽子。
万一让咸丰那个小心眼发现了,凌迟都是轻的。
为了自已的小命,魏武脑子急转。
魏武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搂住了杏贞小声问道:“咸丰老儿找你勤吗?”
“别提了,两三个月一次,每次都是三下两下,不然,我能来找你?”
杏贞白了魏武一眼。
“这样啊,那就得让咸丰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到时候,你母凭子贵,说不定有可能当上皇后。”
魏武眼珠一转有了办法。
“皇后?”杏贞眼睛一亮。
这可是她能达到的最高位置。
作为女人,谁不想母仪天下。
不过,她的脸色很快就暗淡下来。
“可是,他来的也不勤啊,万一日子对不上,那不就露馅了。”
杏贞担心。
万一偷人的事情被咸丰知道了,她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说是早产儿不就得了。”
魏武说道。
“不过,让这家伙一直活着,确实是个隐患,还得想办法早早除掉,到时候让咱们儿子登基,这才稳当。”
“你说的倒是轻松,咸丰久居深宫,你怎么弄他?”
“而且,就算生出来了,也未必会被立为太子。”
“退一万步,就算你成功了,怎么能保证我们孤儿寡母守住这宝座?恭亲王可是盯着这个位置好久了。”
杏贞担心。
“这个好办,我在外面想想办法,争取掌握兵权,这年头有兵就是草头王,有兵就有权,到时候,我亲自带兵入宫勤王,谁要是不同意,我就抄了谁全家。”
魏武冷笑。
“掌握兵权?容易吗?”
杏贞问道。
“以前不好说,但现在嘛……”
魏武笑了起来。
现在的大清,可不是刚进关时候的大清了。
外面列强虎视眈眈,内里太平天国又刚刚席卷了江南,定都南京。
整个帝国都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十分需要带兵打仗的将领。
但经过几代人的养尊处优之后,八旗子弟早就变成了只会提笼架鸟的纨绔子弟。
别说带兵打仗了,连马都上不去了。
满人武考,连能拉开弓的都没有几个。
整个大清搜罗一遍,能用的也只有一个僧格林沁。
还得用来拱卫京师。
不得已之下,只能依靠汉人地主。
如曾剃头,糊裱匠李中堂等人。
要不是进入南京之后,洪秀全和杨秀清等人争权夺利。
导致内部不和,分散了力量。
清廷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是两说。
现在整个清廷,都极端缺乏将领,尤其是缺乏信得过的将领。
因此,只要魏武肯用点功,考个武举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当了武举人之后,作为汉八旗,自然会被清廷当做自已人。
再怎么说,汉八旗也是八旗,肯定比那些汉族地主要亲的多。
所以,只要魏武当上武举人,必然会得到清廷的大力扶持,成为领兵一方的大将。
有了兵马在手,是步履上殿、加封九锡,还是黄袍加身,还不是一念之间?
也正是因此,魏武才敢拍着胸脯说出这番话。
“真的?”
杏贞再怎么说,也只是个久居深宅大院的小姑娘,见识有限。
再加上魏武在她心中的形象,自然魏武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那我怎么配合你?”
杏贞问道。
“这个简单,我回去之后配点药,让小德子带进来,你按照使用说明去用,保证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