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后。
关羽一阵心慌。
感情算计了许多,这斩颜良终极还得自已来?
如此发展下去,关羽有点楞,不知以后这史书还怎么写。
莫不会会出现,你们管关羽叫谋士,他一刀能砍了华雄,颜良之辈。
但又能怎么办呢,自已现在是太尉,总掌全国兵马,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如此国难之前,自已领兵出征,也是合情合理。
散朝后。
刘备拍了拍关羽的肩膀:“二弟,此行为兄在后方为你筹备粮草军械,你尽管放手去干吧。”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尤其是如此关键之战。
这事看似轻松,可做起来并非那么容易。
想诸葛亮数次北伐皆不能成,皆是因为粮草而铩羽而归,抱憾终身。
而这一环,总是被人们忽视,才让曹操数次得逞。
关羽深知,刘备将最重的担子,挑在了自已的身上。
“有大哥坐镇后方,我定大破袁军。”关羽心头微微一颤。
所谓士为知已者死,如今他这个大哥这么信任他,将所有的老底交给了他,就算他自已提着那二斤八两的链子刀,一人砍进去,也心甘情愿。
“你跟翼德在,我放心。”刘备双眸泛红,再次轻轻拍了拍关羽的肩膀。
……
袁绍一身铁甲,得意的看着自已的百万之兵,不禁赞叹道:“如此强兵,谁又能胜之?”
他自信,刘备终生也未见过如此雄师。
突然,一小兵飞奔而来,单膝下跪:“主公,刘备令关羽携十五万大军,前来迎战,营寨扎于官渡,前军已向我进发。”
袁绍轻蔑的一笑:“刘备虽乃汉室宗亲,但到头来也只是一织席贩履之徒,竟想以区区十五万人马,妄想抵我百万之众?”
袁绍顿了顿,又说道:“传令三军,极速前进,一战决雌雄。”
“主公,万万不可,那领军之人乃是关羽关云长,他不比刘备,此人有惊天伟略之才,若是贸然进攻,恐遭大败呀,主公。”沮授急忙制止道。
他深知,刘备之所以从一卖草鞋的,短短数年便跻身天下诸雄,定不是单单靠投机取巧。
“放肆,大军未行,你就要学那田丰,乱我军心?”
“那关羽我也曾在我府中常住,我观其无非也就一口双耳,并无他长,汝今日借其之名,乱我军心,当杀。”
袁绍眉头一拧:“来啊,拖下去,砍了。”
两名士兵疾步而出,架着沮授就拖了出去。
“主公,还未开战,便杀谋臣,恐为不利,不如将其先跟田丰一道关押,待到主公事成,在杀也不迟。”逢纪急忙阻止道。
“且听你意。”袁绍略微沉思,便令人将沮授关了起来。
他定要向沮授田丰证明,他们是错的多么离谱。
……
官渡。
关羽一身绿甲,手持青龙偃月,骑赤兔马,胡须随风飘摆,赵子龙,张飞,许晃依次列于身后。
他眯着眼,凝视着已然到对面的袁绍,质问道:“公昔日号召天下诸侯,共同伐董,我以公乃是汉室忠臣,有匡扶社稷之心,如今又为何反叛?”
打不打的赢先不说,先给你安个反贼的名声,在道义上先占的先机。
“说我是乱臣贼子?”
“汝等挟持天子,把持朝政,又与昔日的董卓有何区别,昔日我势弱也敢清君侧,如今我携百万雄师,又岂能目睹天子深陷虎口,而置之不理?”
袁绍当即倒打一耙。
关羽听到关羽的话后,一想倒也是,大家干着同样的勾当,我说他是叛贼,他说我是董卓。
这一回合看来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了。
略微沉思,关羽当即说道:“你乃一庶出,又有个资格跟我这天子钦命的太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