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刘玄德乃是朕的皇叔,汉室宗亲,岂能拿来跟同董卓之辈的乱臣贼子比较?”
“说出这话的人,莫不说皇叔,就是朕也不能容他。”
刘协愤怒的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桌子。
毕竟他知道,没有刘备,哪有他现在的锦衣玉食,没有刘备,哪有他现在的安稳日子。
“陛下,我父说了,玄德公是您的皇叔,跟您同是刘氏子孙,可他那两个兄弟呢?”
“关羽手握天下兵马,张飞更是一员虎将,纵使皇叔有意佐你,但那张飞关羽能同意?”
董贵人继续说道。
“关太尉跟张翼德乃是皇叔的结拜兄弟,皆护驾有功,且都是百战之将,是皇叔的左膀右臂,更是朕的肱股之臣,朕不似曹操袁绍之辈,不疑也。”
刘协岂能不知,那张飞关羽忠的并非他的大汉,而是忠的刘备。
但刘备忠的可是大汉,忠的是他们刘氏的天下,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陛下贵为天子,可那张飞只一屠夫,而那关羽更是街头小贩,将天下之事,交于他们,岂不让人笑话。”
“我父说了,若是陛下还有心这天下,就当早早图之。”
董贵人继续吹着耳旁风。
“早早图之?”
刘协愣住了。
他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刘备,但他也应该为以后考虑考虑了。
他可不想一直做傀儡天子。
随即又看了看一旁的董贵人,顿时计上心来。
“传旨董承,封他为车骑将军,即日起宫中的护卫由他负责。”
刘协立即下定了决心。
起码这宫中要他说了算。
次日。
张飞初到洛阳,便听闻天子在上早朝,着在京的文武百官一并参加。
刘备不在,皇帝开早朝?
张飞当即要去听听,这位天子在玩什么花样。
洛阳王宫外,张飞想同往日般径直进入,却不想被宫门口的护卫拦了下来,并质问道:“来者何人,为何以重甲入宫,莫不是要行刺天子?”
“嗷?”
张飞瞪着大眼珠子,一把就将守卫给提了起来:“问爷爷我是何人?”
“我还倒想问问你是何人呢?”
“敢阻我去路?”
“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飞一把将守宫的护卫扔到了一旁,抽出腰间的宝剑,就要告诉他,他是谁。
“大胆张翼德,居然胆敢在天子脚下殴打天子亲卫。”
一声暴喝让张飞瞬间冷静了下来。
随即将宝剑回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埋头就往回走。
“来人,拿下。”
董承见张飞要逃,瞬间命令道。
片刻间,张飞已经被数百人的兵士团团围住。
若是以往,他定能杀出去,可今日今时又是这个地方,张飞犹豫了。
若是他动手,那就落下你个行刺天子之名,但是就会连累刘备关羽,让他们背上不忠之名,而自已也不能做那不义之事。
思虑片刻,他将佩剑扔到了地上,怒视着董承:“你可知我是何人?”
“你乃是骠骑将军张翼德。”
“也是丞相的结拜义弟。”
“也是行刺天子的罪人。”
董承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飞冷哼一声:“你说我是罪人,我何罪之有?”
“昔日董卓入宫都知更换朝服,你重甲闯宫,不为行刺天子,又为哪般?”
“我相信纵然是丞相知道我的做法,也会赞成的。”
董承的面颊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