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已经有所预料。

‘是北长老吗？’

洪武在正魔大战后变了模样回到了门派，而驱逐他的正是北长老。

‘知道他活着，就派寒雄来杀他。’

对北长老来说，继承了洪武衣钵的他肯定也是个眼中钉。

何况沈烨还赶走了北长老的亲信寒雄，占据了中州城总舵主的位置。

所以他问了，但这家伙显然是个职业杀手。

“哪个笨蛋杀手会告诉你雇主的信息！”

嗖——！

他又一次消失在黑暗中。

‘这次又在哪里......’

沙沙——

“啊！”

凭着感觉，艰难侧身，刀还是划过了沈烨的肩膀。

“你武功都废了，今天就乖乖死在这里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该死。

沈烨抓着肩膀，他的头脑依然很冷静。

‘北长老也知道我无法使用内功了，这不是坏消息。’

多亏了孟无影的贫嘴，他获得了一点信息。

战斗就是要了解对方知道多少。

但问题来了。

‘怎么对付这家伙？’

虽然看起来轻浮，孟无影无疑是个刺客。每次他消失又从死角刺来，让人紧张不已。

‘需要想出对策。’

就在沈烨紧张地握着手中的武器时，孟无影似乎有些好奇。

“嗯，这很奇怪。”

“......？”

“一个废物是怎么躲过我的攻击？偶尔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两次就说不过去了。”

但没有完全避开的原因还是因为没有内功。

如果有内功，那不是把他吊打了？......

沈烨冷静地思考对策，但一时想不出什么方法。

孟无影似乎也在纠结，用刀柄抓了抓头。

“算了，反正死都一样。不如就干脆杀了你吧，反正也没有必要在一个连内功都无法使用的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

孟无影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呃！”

沙沙——

随着孟无影一次次的攻击，沈烨身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会因过度失血而死，而不是被他的短刀直接毙命！

“哈哈哈！好，像条狗一样挣扎吧，手感真不错！”

孟无影久违的杀戮让他兴奋不已。就在沈烨的衣物变成碎布的时候，洪武大吼道。

“小子，闭上你的眼睛！”

不对，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让我闭眼？

不管沈烨怎么想，洪武继续高声吼叫。

“人有五感，现在视觉没用。”

洪武说得对。

既然看不到孟无影的动作，难道不就像个瞎子吗？

按照洪武的说法，现在不需要视觉。

“内功的本质是从自然界借来的气，实际存在于万物之中......”

沈烨的眼睛慢慢闭上。

“感受其他的感官。”

随着慢慢的呼吸，闭上眼睛后，一个看不见的世界打开了。

脚步踏在地上的声音，短刀上血腥的气味，接近时空气的颤动，连夜晚空气的味道都能感受到。

他感觉到了周围世界的生动。

此刻，他甚至觉得能听到蚂蚁脚步的声音。

洪武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哈哈大笑。

“这就是融入万物的感官，好好感受吧！”

孟无影看着他的样子，不可思议地嘲笑。

‘笑死人，几句话就能领悟了？’

如果那么容易，那他就是天下第一人，甚至是古今第一人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即便可能，对他来说也毫无意义。

‘一个连内功都用不出来的废物！’

孟无影看来，那老头应该是目标的师傅。

他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嘴角泛起了像猫戏耍老鼠般的笑容。

“就算是条狗，也得拼命挣扎。不过，这样怎么样呢？”

突然，孟无影的身体飞快转动。

“就算是你的师傅被撕碎四肢，你还能一直闭眼吗？”

孟无影的短刀直指洪武的喉咙。

这时，沈烨留下了残影消失了，出现在洪武面前。

当当当！

他第一次将短刀挡开了。

孟无影看着他像猎物一样挣扎，发出了爆笑。

“哈哈哈！运气好，挡住了啊。好吧，真有趣！”

“笑够了吧。现在我看得见一切。”

“......？”

沈烨抬起头露出了白牙。

“是的，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