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州城,只有他能力压任忠。
以任忠的实力足以在其他地区担任总舵主。
果不其然。
“喂,那边,谁有多余的棒子,给我一个!”
任忠的声音从尘土中传来。
“哦!”
“果然,任舵主不会那么容易败北!”
任忠的身影逐渐从尘土中走出,变得清晰。
“任舵主,用我的棒子吧!”
观众中有人把棒子扔给了任忠。
“谢了。”
嗖——!
任忠旋转手中的棒子,重新摆出战斗姿态。
“呼......命都短了十年。”
在沈烨的拳头穿透棒气冲过来时,他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用断棒子挡住了攻击。
沈烨的手臂因为棒子的划伤而鲜血直流。
“不愧是任舵主,果然不简单。”
两人再次摆出对决的姿态,听到观众的欢呼声。
“哇!太棒了!”
“这么高水平的对决!我今天的眼睛享受到了!”
但任忠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对着沈烨轻声低语。
“你的武功是从谁那里学的?帮主他还活着吗?”
“如果你想知道......。”
沈烨轻轻地蹲了下来。
“就打败我吧!”
嗖——!
他在腿上聚集的内力爆发,瞬间来到了任忠的近前。
面对冲过来的沈烨,任忠紧咬了嘴唇。
‘好快!’
他挥动了棒子。
“好,接着!”
砰——轰隆隆——砰!
沈烨的拳头和任忠的棒子相撞。
【老前辈还活着。】
任忠听到了沈烨的声音。
沈烨用从洪武那里学来的内功传音与任忠交谈。
【公开讲太困难了,现在丐帮不是想要抹去老前辈的存在吗?】
怎么会......?
【老前辈去总坛的时候,曾经展示了神物,他们也不相信他是帮主,我听说这个后大概猜到了......看来从你的反应看,我猜对了。】
他之所以难以找到洪武的下落,一部分原因是总坛在掩盖信息。
任忠也一边打一边通过传音回应。
【帮主现在在哪里?】
【我和他在一起。】
【......!】
任忠突然用力握住了棒子。
‘终于!可以让丐帮回到正轨了!’
任忠的话变得急切。
【帮主他为何不出现?】
【洪前辈已经不能再使用武功了。】
【......!】
不,那是什么意思......。
天下的神丐洪武竟然不能使用武功。
【准确来说,他不能使用内力,但这个与那个没多大区别。因此,整改现在的丐帮是不可能的。】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洪武不能使用武功,谁能让丐帮回归正轨?
心中充满了烦恼,任忠战斗露出了破绽。
沈烨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一掌击中了他的胸口。
啪-!
“咕噜......。”
血液从嘴角挤出,耳边响起了沈烨的心声传音。
【在关键时刻走神,你还是像个失败者一样行事。】
【......!】
沈烨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
【愚蠢至极,不亲自尝试就只会依赖别人。】
【你懂些什么?凭什么随意评断!】
曾经的希望之光熄灭了,进一步的抵抗已经失去了意义。
【没有帮主在,哪怕是寒雄我也无法阻止。】
【所以你打算像狗一样什么也不做,任人宰割?】
任忠一股血气涌上喉咙。
【我并非什么都没做!只是更多的抵抗已经毫无意义......】
【借口而已!】
沈烨回旋踢出,任忠闪躲开。
【你从始至终都只有借口。】
轰隆隆!
任忠咬紧牙关,攻势更加猛烈。
【别胡说八道!你什么都不懂!】
【我什么都不懂?】
【对!你什么都不懂,所以才会这么轻松地说。】
任忠被血脉扭曲,气血翻腾。
【现实的理由怎能成为借口!你是否知道失败的后果?】
我知道这很窝囊,但现实不容易,为了生存与未来必需妥协。
【那么我问你,怎么解释我俩现在的局面?】
轰隆隆!啪啪啪!
双方的攻防变得激烈。
【如果我放弃了,你认为我能像现在这样和你平等对抗吗?】
【......!】
【如果我像你一样找借口,跟本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时间是多么的短暂。
‘......七天七夜。’
短得令人难以置信,这一个连自已都无法保护的人,现在居然能与自已打得不相上下。
【如果是你,你会认为不可能而放弃,但你认为不可能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变了。】
咔嚓!
双方的攻击再一次毫不相让地碰撞在一起。
任忠突然间看到了一堵墙,坚固又高大的超凡之墙。
‘啊......是因为缺乏前进的意志吗?’
“咳嗽-!”
此刻任忠血脉全面扭曲,口中血液涌出。
如果不立即运功疗伤,恐怕会走火入魔。
‘但如果是你......’
任忠凝视着沈烨,那是坚定不移的目光。
‘是的,你会前进。’
一个理由前进的理由比一百个后退的理由更重要。
任忠下巴青筋暴起。
“呼啊啊啊啊!”
他无视扭曲的血脉,使劲催动内功。
身体的崩溃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