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宫内。
段玉辰独自一人留在书房里查看文件。
经过正魔大战的洗礼之后,百姓们的消费欲望下降。
当然也是为了预防大战的再次爆发,所以大家都紧握着手中的金钱。
因此货币流通不畅,经济陷入了停滞。
这对段玉辰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
‘嗯……自贤弟进入商界后,百姓们的习惯在慢慢改变。’
不是通过强制性消费,而是让他们自愿消费。
这是一种经济复苏的苗头,是沈烨改变了这一切。
段玉辰不知不觉间嘴角上扬。
‘我真是拜了个好贤弟啊。’
此时,书房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兄长,我是沈烨,可以进来一下吗?”
段玉辰有点意外,他没想到沈烨突然到访。
“进来吧。”
吱呀——
随着书房的门打开,沈烨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么晚了……”
段玉辰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沈烨身边捆绑着一个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人。
“陈参事?”
“齐王陛下,求您饶我一命。”
不知道是被谁打的,他的声音都变形了。
哭泣的声音本应该让人同情,但沈烨却举起了手。
“你这家伙还在那里卖惨,给我安静。”
“嘶,嘶……”
吓得魂飞魄散的陈友关站在一旁。
“贤弟,这到底怎么回事?”
“兄长,这位陈大人因为受贿而来自首。”
“什么,受贿?”
为了详细说明情况,沈烨将陈友关推到了前面。
“你亲口说吧。”
“那,那个……”
陈友关闭上眼睛,似乎已经放弃了,如实地坦白了一切。
把郭成泰以重金为代价,请求查封沈烨的工场,以及监察长使安其山安排他处理此事都交待了。
段玉辰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他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些家伙真当我是傻子。”
寒冷的气息在房间里盘旋。
段玉辰牙齿紧咬道。
“竟然坐在监察官的位置上贪赃枉法!”
陈友关一瞬间双腿无力,跌坐在地。
咚—咚—咚—
齐王用手指敲击着案桌,思考片刻后开口道。
“来人,立即让监察御使曲汉洋彻查安其山。”
“勾魂使曲汉洋……?!”
陈友关颤抖着,非常清楚,任何人被曲汉洋盯上,九族之内都会被查个底朝天。
安其山的名字看来已经登上生死册了。
齐王用手指继续敲击着案桌。
“嗯……安其山就不用说了,曲汉洋知道如何处理,你这家伙该怎么办呢……?”
陈友关低着头咽了口唾,偷偷地看了沈烨一眼。
‘喂,你得遵守承诺。’
这是来到齐王宫之前他和沈烨定下的承诺。
坦白一切,就能保住性命。
沈烨向前迈出了一步,拱手道。
“兄长。”
“怎么了,贤弟?”
沈烨用头示意指向陈友关。
“您是在犹豫如何处罚此人吗?”
段玉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哦?贤弟何出此言?”
“此人有功也有过。”
他坦白地揭露监察机构的腐败是功,而他自已也参与其中是过。
“所以难以给出合适的惩罚是吗?”
“是的,贤弟很聪明。”
段玉辰大笑起来。
“这人既有功也有过,确实如你所说,很难决定合适的惩罚。”
“那,如果我可以对此人的惩罚提出一些建议吗?”
“哦?”
段玉辰的眼光中闪现着期待。
“说说看。”
“把他降职吧,降到官阶最低级的县主簿,算是让其重新开始学习为官之道。”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陈友关连忙拜谢。
“谢齐王开恩。”
段玉辰摆摆手,低头沉思道。
“嗯......现在关键是怎样处置郭成泰?”
收买官员那是重罪,应该严刑处罚。
不抄是抄家还是关进天牢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但他怎么说也是现在中州地区经济的巨头,如果轻易将他除掉,中州地区的经济可能受到一定的冲击。
在泰山商会工作的人将会失去工作,与泰山商会有合关系的商会也会接连破产。
那样一来,刚刚才有点起色的经济又会受到打击。
“兄长,您可以把郭成泰的处置权也交给我吗?”
“……贤弟?”
沈烨点了点头。
“是的,这件事本来就因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所引起。”
“嗯......”
确实是这样,但如果沈烨没收了他的财产或者把他斩首,这就会引起他前面的担忧。
正在犹豫的时候,沈烨开口了。
“别担心,我知道兄长在担心什么,那样的事不会发生。”
“……贤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