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杂家这次是奉安王爷的命前来的,刘大人可知前几日,赈灾物资被劫走的事情?”
“知道,本官真是愧对朝廷,在本官治下竟然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本官已经责令守备军和所有捕快,要全力查询贼人的踪迹。当然,本官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昨日本官就已经上了请罪的折子。”
刘正武此时还打着官腔。
“刘大人的请罪折子怕是用不上了,来,给刘大人看看吧。”
福元祥说完,手下人立即将一个盒子递给刘正武。刘正武打开一看,里面厚厚一沓子纸张,刘正武拿出来细看之后,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盒子中装着他这些年来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的罗列的很清楚。包括他指使守备军劫走赈灾物资,连有些他已经忘记的小事都记载在上面。
福元祥看着瘫坐的刘正武,轻蔑的说道:
“刘大人,赈灾粮食与物资被你藏到哪里了。”
“哈哈哈,你们自已去找啊,你们不是有能耐吗?自已去找啊。”
刘正武突然起身,歇斯底里的喊道,一副鱼死网破的态度。
“呵呵,看来刘大人真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那好,世人皆认为我锦衣卫已经没落,那就借刘大人,让世人再重新认识认识我锦衣卫的手段。”
“把刘大人的家眷请上来吧,对了,记得去把南城桂花街最里面那个院子的孩子也带过来。”
福元祥开口说道,还从怀里拿出一个拨浪鼓,叮叮当当的把玩着。
刘正武看到他手里的拨浪鼓,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拨浪鼓。嘴巴却还是很硬。
“什么南城,什么孩子?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认识那个孩子。”
“呵呵,刘大人既然不认识,何故如此紧张。听说刘大人一直未有子嗣,莫不是那个孩子真是刘大人的私生子。”
“不是,不是的。你不要胡说。”
刘正武已经语无伦次了。
福元祥嫌弃的看着刘正武,要不是靠着赵家,就这样的货色怎么就能做官,还能做到太守的位置。
“刘正武,杂家也不与你绕弯子。你是活不了了,不过只要你把藏匿物资的地方说出来,杂家就放过那个孩子一条命,给你刘家留个后,刘大人应该不愿意像杂家一样,连个后都没有吧。”
“真的吗?真能留他一条命吗?”
“我大秦律例,私生子也在连坐范围内,但是那也要有人知道刘大人你有私生子。杂家也是上命难违,王爷要杂家尽快找回被劫走的物资,不然怕是杂家就要受罪了。但只要刘大人愿意帮杂家这个小忙,那杂家还刘大人一个人情又何妨呢。”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能难为他们。”
“刘大人放心,一个孩子而已,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杂家只想能给王爷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