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郑功成身旁的狐朋狗友没有出来阻拦程怀亮…
就程怀亮这轻飘飘一脚,便能将一百多斤的郑功成踹飞两米远。
此等力气,哪是日日沉溺酒歌,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少爷能够阻挡的。
要是程怀亮真冲上来打他们,他们也有办法…
朝地上一躺。
程怀亮便会跪地求他们别死。
郑功成双眼通红,怒吼一声:“啊!狗娘养的,老子要弄死你!”
回应他的…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一巴掌,将他的怒火扇得偃旗息鼓。
他捂着脸,有些委屈,这小子怎么专盯着脸打呀,要是打坏了,自已还怎么泡妞?
程怀亮长舒一口气,淡然道:“这下对称了,看着好受多了!”
众人循声望去,郑功成的双脸已然肿起,红彤彤的,像个猪头。
“大哥。”崔神基有些紧张又爽快地拉了拉程怀亮的衣角。
紧张是因为自已得罪了郑功成,说不得他又要去告自已状,照老崔的尿性,自已少不得又得挨上一顿揍。
爽快则是自已多年以来的大仇终于得报。
“怎么?你也想打吗?”
程怀亮转头回了句。
崔神基有些跃跃欲试,但又有点扭捏:“这不好吧,他是我表兄。”
程怀亮顿感无趣:“不打就算了。”
崔神基连连喊道:“别!我要打!”
话落。
崔神基迈着激动的步伐,朝着郑功成走去。
郑功成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怒喝道:“崔神基,你敢?我可是你表兄!”
崔神基嘴角一撇,嘟囔道:“你弹我小坤坤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表兄?”
下一秒。
“阿打!”崔神基喊着口号,增加自已的信心,上前左右开弓,朝着郑功成的脸上招呼。
几分钟过后。
崔神基如释重负的揉了揉自已手疼的手掌,说道:“揍人还是个体力活。”
房遗爱有些蠢蠢欲动,奈何郑功成已经被打得很惨了,自已再上去打,有点趁人之危,这不好。
刘仁实战战兢兢道:“大哥,小基基,他是荥阳郡公家的人,这么做不大好吧?”
程怀亮上前,又补了一巴掌,像丢死狗一样,将不省人事的郑功成扔到与他同行的少年身旁,毫不怯懦道:“不好?今天就是郑善果站在我面前,我该揍他儿子就揍他儿子!”
“说不得,他还得谢谢我替他管教儿子!”
话音刚落。
郑功成的几个狐朋狗友反应过来,指着程怀亮厉声训斥:“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袭击荥阳郑氏的公子!”
“来人,去报官!”
程怀亮只穿一袭青衫,身上并无任何体现身份的饰品,这副打扮,他们还以为这是崔神基三人的跟班。
勋贵子弟打架,只要不打死,没有任何问题。
但若是外人胆敢插手,哼哼…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长安城中的勋贵子弟,有一个算一个,他们都认识。
眼前这小子,抱歉,没见过。
等着把他抓进万年县衙,怎么炮制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崔神基见此,暗自偷笑,自家表兄的这些朋友,还以为报官就能拿捏大哥?
想多了!
只是,对面那个领头的小子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