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兴听了厂卫的密报,没想到南宗儒教内部,孔家主会因为格物学和别人执着追求的儒学的事情,争吵起来。
感觉很新奇呢。
“继续监视,随时禀报。”朱明兴吩咐道。
“遵旨。”厂卫头领拱手,迅速退了出去。
朱明兴放下手中的奏书,心中思索。
南宗儒教历来稳如磐石,孔家主竟因格物学而和别人争吵,实在出人意料。
“皇上,是否需召见孔家主?”内侍太监小心翼翼地问道。
“暂不召见,静观其变。”朱明兴沉吟片刻,决断道。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朱明兴的眉头微皱,心中思绪万千。
格物学,这门新兴学问,是否会动摇传统儒学的根基?他深知,任何变革都需慎之又慎。
“皇上,内阁首辅张文忠求见。”内侍太监低声禀报。
“宣。”朱明兴收起思绪,端坐正中。
张文忠身着官服,步履稳重,行至殿前,恭敬行礼。
“臣参见皇上。”
“免礼。张爱卿,有何事禀报?”朱明兴问道。
“北方遭遇雪灾,百姓受困,臣特来禀报。”张文忠神色凝重。
“雪灾有多严重?”朱明兴的语气中透出关切。
“臣已派人前往灾区,初步估计,受灾百姓数万,粮草短缺。”张文忠回道。
“立即调拨粮草,安抚灾民,务必确保无一人冻饿而亡。”朱明兴果断下令。
“臣遵旨。”张文忠躬身应道。
“此外,需派出御医,防止疫病蔓延。”朱明兴继续吩咐。
“臣会安排妥当。”张文忠点头。
朱明兴看着张文忠,心中暗自思量。
北方雪灾,南宗儒教内部起哄。
内忧外患,还真是够考验帝王智慧与魄力之时。
“张爱卿,再有何事?”
朱明兴问道,见他没走。
“臣建议,派遣太监前往灾区,监督赈灾事宜,以防贪污腐败。”
张文忠提议。
“此计甚好,朕准了。”朱明兴赞同道。
“臣愿亲自前往灾区,督办赈灾。”张文忠主动请缨。
“张爱卿忠心可嘉,但朝中事务繁忙,朕需你留守京城。”朱明兴婉拒。
“臣领旨。”张文忠略显失望,但仍恭敬应命。
“张爱卿,灾区情况复杂,需多加留意,切勿掉以轻心。”朱明兴叮嘱道。
“臣定不负皇上所托。”张文忠坚定道。
“退下吧,继续处理朝务。”朱明兴挥手示意。
“臣告退。”张文忠行礼,缓步退出乾清宫。
朱明兴看着张文忠的背影,心中感慨。
治国理政,任重道远,唯有与忠臣良将共勉,方能安邦定国。
夜色渐深,乾清宫内依旧灯火通明。
朱明兴心中明白,未来的每一步,都需谨慎谋划。
南宗儒教的争斗,北方的雪灾,都是他必须面对的挑战。
“皇上,是否还需批阅奏疏?”内侍太监轻声问道。
“稍后再议。”朱明兴疲惫地挥手,闭目养神。
乾清宫外,寒风凛冽,朱明兴的心中却燃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
北平,燕王府。
朱棣收到皇上委托让魏总管转运来的对讲机、发电机等,心中甚是疑惑。
“魏总管,这对讲机究竟如何使用?”朱棣问道。
“殿下,这对讲机乃传音之器,可远距离传达消息。”魏总管回答。
“如此神奇之物,确有妙用。其操作复杂否?”朱棣继续问道。
“殿下不必忧虑,操作极为简便,只需摁下此钮,便可通话。”魏总管解释道。
朱棣接过对讲机,仔细端详,心中思索良久。
“魏总管,若在战场上使用,能否确保传音清晰?”朱棣问道。
“殿下,此物虽新奇,但经多次试验,传音甚为清晰。”魏总管答道。
“如此,若北征鞑靼,定能大显身手。”朱棣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