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问,方沅迟疑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你私自盗窃的官服已经被本官取走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不是变态,其他事情我还不屑于做。”
话是这么说,但是背负在背后的手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嗯,真大。
他还在有些怀念那片刻的时候,不过再过分的他倒也真没有做过。
毕竟一切还是审问为先。
听方沅还算老实的保证,姜岁宁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即便如此,她对眼前这锦衣卫的恨意也是涌上天了。
哪怕真没有做过什么,也是有过接触了。
呸——
恶心!
平息心中的厌恶与怒火,她强行缓和了语气。
“你将我带到了诏狱多久了?”
“不久,刚到吧,半盏茶的功夫没有吧,”方沅下意识回了一句。
很快,又是皱眉,“你问这些作甚?难不成你还有人敢来诏狱劫狱不成?”
见他还未意识到自已犯下死罪,姜岁宁露出犹如看傻子的眼神。
“呵呵,你怕是想多了,我是想帮你算算,你离大祸临头还有多少时间!”
当见眼前的女人自始至终都如此平静心态,方沅也是迟疑了。
他虽然鲁莽行事,但只是自信过头,不是傻,不用多想就理解了姜岁宁话中的意思。
此时此刻,方沅莫名有些怂了。
实在有些玄乎,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如果当真是正常的礼部官员,可为什么是个女子?
如果是自已惹不起的存在,又能够是谁?
如果不是刺客不是什么人,为何自已在抓她的时候,她不开口交代呢?
为什么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
“别跟老子故弄玄虚,你若是请清白,何不直言你是何身份?锦衣卫乃是奉旨查案,哪怕你是哪个尚书家养的婢女又如何?你要明白,本官这个百户是陛下亲口下旨的恩赐,你再大,能大的过陛下?”
方沅总算开口试探,为了给自已打气,他还特意拉上了奉旨查案这个招牌。
奉旨二字,几乎适用于无数场合。
见方沅有了服软的迹象,姜岁宁心底的鄙夷更甚。
不过方沅说自已这个锦衣卫百户乃是自已亲自授予,让她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震惊之余女帝表示这根本不可能。
自已再如何看走眼,也不会钦点一个畜生进来当锦衣卫百户。
很快,姜岁宁平静看着他:
“你连我的衣服都敢扒下来,却不知道我的身份?”
啊?
方沅表示自已很懵逼。
难不成这女子身上还有什么信物不成?
那确实是他的,方才光顾着玩了。
话到嘴边,他才是严肃脸开口,“我只是脱下你的官服,又没有做些什么,怎么会知道你身上有没有信物?”
狡辩归狡辩,方沅走上前一步,打算亲自动手找一下这女子所谓的信物。
反正这女子被绑着也不能如何,干脆自已动手算了。
见方沅伸手过来,姜岁宁不由得一愣,随后大惊。
“你……做什么?”
方沅没有说话,沉默着脸在女子腰间一阵摸索。
在只感觉到温热之后,又跟着往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