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一个名叫钱益之的掌柜在车里惴惴不安,不过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群山贼想干嘛?
他们带着长长的车队往前,可是他们没有对车队有任何约束。
钱益之屡次注意窗外,路边没有山贼,只有自已车队最前方的一个山贼领路。
这群山贼人很少,而车队加起来的人数足足二百多人。
或许自已振臂一呼,车队的伙计们就会反制山贼也说不定?
钱益之好几次有过这种想法。
可是,山贼越是松懈,他越是不敢这么去做。
殊不知,这正是李同舟能够让这群掌柜安心的待在马车里的原因。
自已越是松懈,掌柜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如果说,当着车队所有人的面收钱,是为了让伙计们安心。
那在收钱之后,不再威胁掌柜便是让掌柜不安。
不安,才能让李同舟彻底安心。
只有两者都安心,才是这次能够顺利的原因。
不过,钱益之并不知道李同舟其中的深意。
他还在不安之中徘徊,焦急,时不时的拉开窗帘看上一眼。
可是,这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钱益之的不安瞬间再次沸腾起来。
他赶紧招呼一个伙计过来。
“前面怎么回事?”
“掌柜,前面的车队传话,说中午了,让原地休息,吃饭。”
“这……”钱益之听见伙计的话,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已该干啥,该说什么?
难道这群山贼当真不怕这群掌柜振臂一呼,然反杀它们吗?
要知道这些商队加起来可是足足两百多人。
不行,我要下去找其他掌柜问问。
钱益之想到这里,他便钻出了马车。
他试探了一下,结果压根没有人管。
这更加让钱益之不安,他快步下车,自已的伙计们已经掏出干粮吃了起来,有说有笑的。
钱益之见此画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已这个掌柜如履薄冰,自已这群员工欢天喜地?
“钱掌柜,你知道这群山贼到底想干嘛吗?”
这时候,跟在他车队后面的一个掌柜来了,他问钱益之。
钱益之摇头,他要是知道他也不会下车了。
而两人对完话,他们便相对沉默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山贼的目的,根本不知道自已接下来是该怎么做?
“要不然我们去找其他掌柜问问?”
“好,同去,同去。”
两人说完,便去找其他掌柜了。
而另一边,李同舟早已经到了车队前面,此时他正在吃午饭。
又是饼子,又干又硬的饼子。
李同舟吃得难受。
不过,只要再有几天,等这条路能够放手了,那日子就好过了。
李同舟正吃着,这时候一个兄弟便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
不等对方说话,李同舟便抬起手道。
“我知道了。”
那兄弟一愣:“军师,我还没说呢?”
“不用说,我知道,你让掌柜他们过来吧。”李同舟回答。
那兄弟的双眼已经被惊骇填满,然后他看李同舟就跟看神仙一样。
果然,如同当家说的那样。
军师,神人也。
那兄弟带着敬畏的目光离开,李同舟转头看向正在大口吃饼的陈信道。
“陈信,去把马车里的两个官差放了。”
陈信一愣,随即惊呼一声:“军师,你疯了。”
“啪”的一脚,陈四海一个飞踢就过来了。
“怎么跟军师说话呢,让你去,你就去。”
陈信一脸委屈,李同舟无语的说道。
“当家的,你跟孩子过不去干嘛,陈信别理你爹,去把那两个官差放了,待会儿你就知道原因了。”
李同舟笑眯眯的开口,陈信点了点头,便往马车走去。
李同舟随手从自已老爹手上拿了两个饼子,便跟了过去。
“要杀我们了吗,死山贼。”
“啪”的一巴掌甩过去,陈信懒得解释,他抽出刀“刷”的一声就割断了两个捕快身上的绳子。
两个捕快完全蒙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劫持陈信。
然而,他们刚有动作,两个饼子就突然递到了他们面前。
“两位官爷,受委屈了,来,吃饼。”
李同舟笑眯眯的过来,这两个官差还真想抓陈信来威胁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