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愤怒的咆哮声划破空气。
当她那锐利的目光扫来,萧凡急忙用毛毯将自已紧紧裹住。
她可是只饿狼。
凤昭气极,若不是想念小奶狗的味道,及时赶到,她的小男人就被……。
后果她不敢想象。
凤昭那修长的玉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短刃,上面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女兵忍着脊背处传来的痛楚,站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迹。
“呸。”
女兵将口中的血沫吐出,抽出腰间的大刀,扭动了下脖颈,语气轻蔑。
“哼,敢坏老娘的好事,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
女兵的话音未落,就被凤昭一剑穿透心脏。
“聒噪!”
女兵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凤昭俯身将短刃拔下。
将剑上的血迹擦拭,仿佛在擦一件艺术品。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南宫寒脸上的惊吓一闪而过,随之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呦呦呦~,这不是昭姑娘嘛,长这么大啦!
真是美极啦~,萧凡那小子可是时常念叨你呢。”
萧凡皱着眉头,对父亲那腻人的嗓音和矫揉造作的动作感到不解,那兰花指又是闹哪般?
凤昭听闻萧凡对自已牵挂,冷漠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她一把抓住想要悄悄溜走的萧凡。
“想去哪儿?”
“奴只是去换个衣服。”
“哎呦呦,你们俩真是般配。
以后萧凡就跟你走了,凤昭姑娘,你就把他当作牛马使唤。
千万别让他回萧国,萧婉心机最重。”
南宫寒忍不住拭去眼角的泪水。
心中的疑团泛起:“他娘呢?为何也没有任何表示呢?”
或许是因为身着裙装,南宫寒摇摆着细腰,踩着小碎步,那姿态中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兰花指造型。
“我的妻主啊,呜呜呜,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呢?”
萧凡心头一震。
母亲离世了吗?
在他的记忆中,萧珊一直待他极好。
在这个女性地位至上的国度,除了未让他登基为君,其他种种她都宠溺着他。
凤昭眉梢轻轻一蹙,声音冷冽地唤道:“素白。”
那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迅速出现,环视一周便掌握了局势,急忙走近。
她轻柔地伸出手指,探了探卧床妇女的呼吸,随即从衣袖中抽出一条褐色的小包,展开后露出整齐排列的银针。
毫不犹豫地,她对着萧珊的头部刺了下去。
良久。
萧珊仍未苏醒。
素白抽回银针,针尖已被黑气缠绕,她无奈地摇头:“毒性已渗透至深,回天乏术了。
“快瞅瞅我。”
南宫寒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探过头来。
素白轻步后退,目光投向凤昭。
在得到她的点头示意后,素白低声请求:
“请皇后娘娘伸出玉臂,让臣一试。”
经过仔细探查,证实南宫寒并未中毒。他轻拍胸膛,松了一口气道:
“幸好,那些佳肴未曾入臣妾的口。”
萧凡目光凝重望着躺在床上的母亲。
“咻——”
一支锐利的箭矢破空而来。
凤昭机敏地感知到危险,迅速将萧凡拽至一旁。
外面传来萧婉的喝声:“竟敢谋害太上皇和皇太后,速速将里面逆贼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