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匆匆来到凤昭跟前,声音中带着急切的恳求:“请您住手,我愿为您的奴隶。”
凤昭的脸色稍缓,目光犀利地瞥向他,语带讽刺:
“这话,昨晚你不也说过?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难道要行此大礼?
萧凡的目光掠过倾国,心中坚定,她绝不能因自已而遭难。
“咚”的一声,他跪倒在地。
“萧郎,别管我,你快逃吧。生死有命,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该下跪。”
在这世间,唯有倾国给予他尊严。
萧凡忧虑的眼神离开了倾国,仰望凤昭,语气坚决:
“我愿无条件为您效命,只求您放她一条生路。”
哼,强行挽留不会甜,但她偏要逆天而行。
“住手,给她处理伤口,别让这头猪死了。”
女兵依令后退,剑上的血迹缓缓滴落。
“遵命。”
“你才是猪……”
素白挥手。
“啪”的一声。
一巴掌打在倒在血泊中的倾国脸上。
“说你猪还不认,猪,猪,猪。”
“你……”倾国气愤地胸脯起伏。
凤昭嘴角轻扬,眼中占有欲显而易见,她用细嫩的手指抬起萧凡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已。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宠儿,我床上的玩物。
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那头猪继续呼吸吗?”
这疯女人,怎么老想这种事。
罢了,他注定逃不掉了。
他必须让倾国死心。
萧凡缓缓站起,冷静地对倾国说:
“曾经与你相伴,不过是寻求一时之护。但现在,你已无法为我提供庇护,我们的婚约也已取消,你走吧,别来烦我。”
言罢,他轻搂凤昭的腰肢,径直朝房间内走去。女卫兵默契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那动人心魄的嗓音在回响。
“萧郎,不必畏惧那泼猴……”
“啪”的一声轻响。
“竟敢对圣上不敬。”
萧凡在心中将这些干扰屏蔽,将满腔的怒火全数倾泻在凤昭身上。
他狠戾地覆了上去,将她的双手束缚在两侧,决意让她屈服。
凤昭承受着那沉重的身躯,眼见顶上的帐幕轻轻摇曳。
她嘴角微微上扬,神情陶醉。
门外,素白熟练地为倾国缠绕着绷带,嘴角挂着嘲讽:
“听见了吗?陛下那吟,哦,悠扬动听,哪个男人不会为之动心。
看看你,哭笑之间,跟猪叫有区别吗?”
“胡说八道,萧郎分明是受了你们的逼迫。”倾国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耳边是那令人心魂俱醉的喘,息。
即便别人嘲笑她体态丰腴,她不曾落泪;身上被划破数道口子,她也坚强承受。
但听到心爱之人那般急促的呼吸,她的眼泪却如断线珍珠。
“男人睡你,那才是真的被逼无奈,哈哈~”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竟敢跟陛下争男,宠。”
“萧郎不是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