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皆是实情,无法否认。
若是因为自已而连累到倾国,那就太过不应该了。
女帝亲自前来,显然是有了打算,定有令人痛苦的惩处。
萧凡匆匆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拿起手帕轻轻擦拭着手和嘴角的油脂,从容不迫地回应:
“姐姐,你有什么打算?”
“解除你与倾国的婚约,是确保倾国将军地位无虞的唯一途径。
你将以奴隶的身份被放逐,但请放心,姐姐会关照你,这枚令牌将确保你在他国行动自由。”
萧婉如细腻如玉的手指轻放在桌上,那枚铜牌厚重而响亮。
萧凡凝视着铜牌上镌刻的复杂“凤”字,心中满是复杂与凉意。
即便在这个女尊男卑的国度,萧婉似乎仍旧担忧他可能夺走她的位置。
皇家的路,从来不易走。
不过半天光景,他就从皇亲国戚沦为了奴隶,婚约烟消云散。
外界尽是如狼似虎的女子,像他这样风华正茂的男子,处境实为危险。
他叹息一声,仍不死心追问:“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姐姐,我真的舍不得你。”
“你的母亲,我会妥善照料。
只有你离开倾国,她才能全心为国家出力。”
萧婉的话再明白不过,若不照她说的做,他的母亲和倾国都可能陷入生死之境。
他的母亲并非萧婉生母,当初也是为了夺得女帝位置,将萧婉养大,至于她的生母,无人知晓。
其中琐事错综复杂,萧凡也不愿多想。
他有信心,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有所作为。
萧凡最终点了点头。
一声沉闷的声响。
宏伟的宫门砰然关闭,将萧凡阻隔在外,他暗自咒骂:
“皇家果然冷漠,尚未与母亲相见,连衣物都未来得及整理。
罢了,那些女装不穿也罢,肉菜也才尝了几口。
夜深人静,我该去哪?”
他握着一枚铜牌,沿着护城河前行,思忖着是否能凭此牌兑换对岸的银两。
他身无分文,只怕饿死也到不了其他国家。
河面上的倒影让他惊讶了一下,这倒影中的人是男是女?
竟如此惊艳!
唇色朱红,眉弯如月,眼若星辰,鼻梁挺拔,一身素白衣衫。
美得令人窒息,连他也难以抗拒这份诱惑。
这该死的魅力!
他仰天叹息:“何处是归宿……”
突然,一声轻响。
一个手刀精准地落在他的脖颈。
靠,谁又从背后下手,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眼前一黑,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温香软玉的怀中。
再次睁眼,头顶上是精致而现代的长方形珍珠吊灯,摇曳生姿,仿佛身处颠簸的马车之内。
难道他遭遇了绑架?
萧凡偏过头,旁边的女子身着素白服饰,面料质感上等,身材凹凸有致。
她手中轻巧地把玩着一柄装饰华丽的短刀,刀柄上宝石闪烁,在指尖快速旋转,光影流转,让人不禁为她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已。
她的表情冷若冰霜,不知心中盘算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