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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简单的几行数字,让骆执中心绪起伏很大,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看似互不关联,却都与眼前的年轻人脱不了干系,作为一名遗传生物学家,他一直都在解谜,也很享受这种寻找答案的过程,但不知怎的,近段时间来,却时常有一种莫名的惊悚感,仿佛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不断逼近。
骆执中明显低落的情绪,让吴名有些不解,这老头,好端端的,怎么一副沮丧的样子,但也不好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任其在那独自发呆。
刚踏出实验室,吴名便嗅到了空气中那缕淡淡的香水味,生物所女性不多,用香水的更是屈指可数,何况还是如此独特的中性香水,不用说肯定是索菲亚那位女神(经)又在偷听。
自上次从俄罗斯回来后,几乎算得上是前后脚,阿列克谢教授就赶来了长沙,然后两位国际知名的学者关起门来连续吵了几天的架,也不知最后怎么谈的,反正索菲亚便以交流学者的身份留了下来。
俄罗斯姑娘美丽大方,索菲亚更是容貌气质均出类拔萃,这一来,可就热闹了,不仅是生物所,就连隔壁医院的男性人员,全没事找事的在索菲亚身边晃悠,争风吃醋之下,各种丑态让人发哂。而索菲亚对此般情景也早就习以为常,开开玩笑可以,但想要进一步的话,则说翻脸就翻脸,这可是未来的俄罗斯大妈,发起飙来可不是吃素的。
可说来也奇怪,索菲亚却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吴名,对吴名的一切都倍加关注,为此大家还笑话吴名艳福不浅,但吴名却清楚知道对方的目的很单纯,那就是意图在自已身上找到上次莫斯科事件的突破口,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容不下多少男女之念,有的只是对科学的无尽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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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科院总部大楼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骆执中罕见地有些拘束,说起话来都带着些小心。
除几位院领导外,主管科技工作的副总理也俨然在座,这就使得现场气氛不由凝重了几分。
“你确认这是个坐标,不会搞错?”李副总理缓缓开口道。
“不会错,这串数字代表的就是一个坐标,不过它不是以经纬标识的地球坐标,而是天球坐标与时间坐标二者的结合,在天文学中使用较多,相对于地球坐标,此种定位方式不受空间与时间的影响,即便历经亿万年光阴山移海填,一样准确无误!”回答的是位老教授,这位年近八旬的天文学专家,衣着朴素,脚上穿着双传统的百纳布鞋,一副老学究的样子,但他治学严谨,说话也是言简意赅。
“嗯......”李副总理没继续问下去,他知道这班科学家都是纯粹的学者,得出的结论不会有错,但问题是如何应对,刚才骆执中也说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信息传送技术远超现有人类科技,也就是说,对方很大概率来自地外文明,那么,传送的内容为何、目的何在,贸然接触,又将导致何种后果?这已不是个人能轻易决定的事情。
做对了,带给国家及全体人类的将是天大的福分,而错了,就是灭顶之灾、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