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做事总是滴水不漏,他们在洗脑!
风玲才不相信:“陈医生,骗骗自已可以,但你的戏演的太假,骗不了我。”
那本奇怪的书,武装的士兵,头开血洞的尸体。
她亲眼见到喷溅的血沾染地毯,怎么可能相信这个人的片面之言。
陈医生似乎早有预料:“风玲,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我们可以接受你的些许要求。”
风玲如同男人般的岔开腿,手掌并拢,手肘靠在双腿上,明显是某种习惯。
前世的经历是前车之鉴,她可不相信眼前的男人。
“陈医生,那么多不能解释的东西,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什么精神病院需要武装士兵?还有那本书......”
陈医生推推眼镜,根本没有任何意外:“你的确是个孩子,你才18岁。”
“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你可以转头看看。”
风玲不信邪,她转头,目光不可察觉的一缩。
身后的士兵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套整洁的护工服装。
他们皆是佩戴口罩,看不清脸庞,有男有女。
“你害怕护工,所以把他们想成士兵。”
风玲咬牙,再次看向陈医生,她的心底隐隐的升起一丝不安。
“可在我那个房间内,刚刚有一具尸体,还有奇怪的话筒声音......”
风玲感觉不妙,这段时间内,基金会完全可以从容的将尸体收走。
她咬着手指,神色不定的看着陈医生。
陈医生摇头:“现实和幻觉总是难以区分,风玲,你开始怀疑,说明你的病情正在好转,很好。”
风玲起身,看起来从容的盯着陈医生。
“我还是不信,我没病!对,监控,我要看监控!”
陈医生叹息,对着风玲身后的护工说道:“带她去看看吧。”
护工的力气极大,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将她粗暴的绑在轮椅上。
她狠狠反抗,咬了身前人手臂一口。
那护工发出怒声,看向陈医生。
陈医生摇头,让那护工止住了怒火。
风玲立刻被五花大绑的推着走。
走廊依旧是那副洁净的样子,各个收容室房门紧闭,没有声响传出。
她再次回到了一道敞开的自动门前,内部,是一样的温馨。
可是书本不见,尸体躺倒的地方的确有东西。
那是一个大型玩偶,头上有一丝棉絮溢出,仿佛是被人徒手撕开。
在风玲的印象中,鲜血喷溅的地方没有了血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纸杯。
牛奶洒出,沾染了毛茸茸的地毯。
陈医生接过身旁人递来的电脑,将上面的内容展示。
那是一段监控画面,风玲在其中疯狂的撕扯着娃娃,过了一会又自已跪下,表情惊恐。
风玲还是不信,视频可以造假!冷笑道:“你们动作还真快!”
此刻,陈医生在她一旁:“风玲,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听到这话,风玲的神色止不住的讶异。
“出去?”
陈医生点头示意,此刻,在陈医生的命令下,护工继续推着她走。
他们穿过了一个个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典雅的大堂。
随着门扉推开,一丝阳光浮现。
那是自已许久没有见过的阳光,一下子让她睁不开眼。
光线照在少女精致的面庞上,将她的讶异与激动照耀的可爱万分。
外面,公路车水马龙,引擎与轮胎的摩擦声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猛的扭动身子,回头看去。
这栋古朴的建筑上面立着几个大字。
“雾山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