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被烟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当时我哭得厉害,艾伦说,既然是首展,没人见过,又绝无仅有,那大概率是能混过去的,又说那老教授不会在展出时给自已拆台的,后来果然如他所说。”柏莎一直很珍视这段回忆,此时分享出来,她眼里泛光,笑得很甜蜜,“我们就这样成了共犯。”
“不错的故事。艾伦做的可以。”米拉点评道。
尤利的雪茄已经随风而逝,派艾伦去做学生工作的也是自已,如此说来,这个奇幻的展开,竟有自已的两份功劳。
“会长、副会长,回去后,你们不会揭发我吧?”柏莎担忧道。
“不会,怎么会呢。爬行的乌龟挺好,看着还顺眼。”尤利道。
“我也不会。放心。”米拉也回道。
“学长,我们都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些呢?”得到了两人的承诺,柏莎顿时放松下来。
“那是因为……”尤利音调拖得很长,却没有再说下去。
当他人都沉浸在相对轻松的氛围里时,只有司机温德尔始终专注于眼前,他思考着尤利起初的分析,再结合当下境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副会长,你说这些活死人,有没有可能,是可以受人控制的?”温德尔终于忍不住问道。
“是可以做到的。”米拉很干脆地给出了肯定答复。
“那不是很奇怪么,那个第三方不是不想让我们走吗?为什么不来阻止我们,反而还给我们放行呢?”温德尔又甚是疑惑地问道。
这也是尤利的困惑所在。
那是因为我们不一定走得了啊!我们显然在两个不同的“档口”。
“会议上,赫尔学弟提到过一个‘感染范围梯度’的说法,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范围梯度。”尤利道。
“你是说,因为我们已经离得足够远,发生了梯度变化?”米拉道。
“直白地说,就是现下这个范围——昙北边缘,能聚集起来的活死人数量有限,他们认为阻止不了我们,于是就没有阻止。”尤利道。
“他们可能怕,不但达不成效果,反而还会把我们逼得更远。”米拉接过道。
“那他们就放弃了?”温德尔还不是很明白。
他们当然不会放弃。他们会把力量集中起来,汇聚在一个关键点、一个必经之处,然后给我们决定性的一击。
也就是新棉港!
尤利和米拉同时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