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经他治愈的黑疫感染者也不少,但绝大多数症状都缓解得非常缓慢。
经过长期的康复训练,才能恢复如初。
有些人甚至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终生无法恢复。
刘福明出院还不到一天,就恢复到这种程度,简直不可思议。
不由让人怀疑,这位僧侣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
班杰明的态度让潋歌一阵头疼,委婉地说:
“大师,为治疗刘工,博士花了很多精力,您能把刘工治愈,他也感到开心。”
陆远不敢说自已多聪明,但立刻领会了话里的潜台词。
班杰明花了很多精力都没治好的病人,他突然就治好了,有些不服气,是来找茬的。
不动声色地说:“进来吧。”
陆远把潋歌和班杰明让进客厅,自顾自坐回壁炉旁,同时也想好了策略。
以他的身份,不宜和人起冲突,万一身份暴露就悲剧了。
只能顺着班杰明,把这位博士糊弄回去。
能不能成功,就看他的控场能力了。
“博士,请坐。”
潋歌请班杰明在陆远对面落了座,自已坐在两人侧面,方便打圆场,避免双方吵起来。
落座后,班杰明火气十足地说:“陆大师,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怎么治愈的哈洛诺夫和刘福明,否则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潋歌打圆场道:“大师,博士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你不要介意。”
班杰明不满地看了眼潋歌,这句解释说明,在潋歌心中,这个僧侣的地位比他要高。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僧侣,就算是光明僧侣,有哪点能比他这个镇银光会的会长重要?
陆远淡定地说:“我不会介意,我治愈两个人也没什么神奇的,只是用了我的老师教的一些手段。”
“有一点倒是让我很惊异,两位病人事先都经过非常专业的处理,为我的治疗奠定了基础。”
“我一直在好奇,远离廷巴克图的地方竟然有这样专业的手段,原来是博士处理的。”
班杰明上门来找麻烦,根本原因就是没能治好的病人被别人治好了,脸面上挂不住。
听到陆远的吹捧,胸口那口气顿时顺了许多,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想用两句话就把他打发走,未免太小瞧他了!
这次来,他一定要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潋歌没想到陆远会夸赞班杰明,看了眼他,顺着话说:“博士的医术在三七镇首屈一指,是当之无愧的权威,即使在廷巴克图也很有地位。”
陆远胡吹道:“难怪了,我治疗过不少受到黑疫感染的病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处理得这样妥当的,比许多廷巴克图的名医都更专业。”
要是眼前是个无名小卒,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人感觉是在故意讨好班杰明。
但换成一个威严的形象,用深沉的声音和平淡的语气说出来,感觉像在陈述事实。
连潋歌也不由自主地以为班杰明的处理十分专业。
任何人都喜欢听奉承,班杰明性格顽固,眼高过顶,在中京廷巴克图时就谁也不服。
听陆远说自已比廷巴克图的名医都专业,胸口一阵舒服,火气无形中又灭了不少。